生死。而这两位主却都想救那个灵动的女。可这都不是他这等小人所能左右的事情。

梁信鸥就事论事：“一成也无。谭诚的东小院如同蜘蛛的巢。蛛网四布，如有人闯，如同粘在网中的虫，难以挣扎。”

“杀谭诚有几成把握？”

留在谭诚边这么多年，这个问题梁信鸥想了千百遍，回答得毫不犹豫：“行刺于他，卑职没有把握。”

良久，无涯淡淡说：“再严密的网也有漏。那个人可以动了。”

“是。”

无涯走到墙边，伸手推开了一扇木门。梁信鸥看着他，突然心血来开：“皇上，臣还有一事禀告。”

他看到皇帝谪仙般的脸一抹戏谑的笑容：“如果你说你认得陈丹沐，是珍珑中人。朕既往不咎。只看你将来的忠心。”

梁信鸥扑咚跪倒在了地上，心里苦笑不己。皇帝早就猜到了。他不知这算不算救了自己一命：“臣谢皇上不杀之恩。臣想回禀皇上的是另一件事。”

一件关于陈瀚方与于红梅拼死相守的秘密。

他找到了陈皇后的儿。

他跪在地上，看不见皇帝的表情。屋里的空气因为久久的沉默变得静滞。梁信鸥开始后悔，这个消息也许会要了他的命吧？

“朕知晓了。朕会记得你的功劳。”无涯轻声说完，闪离开。

再无动静之后，梁信鸥方扶着桌起。圆脸上浮起百年不变的笑容，他心里很是激。他再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年轻的皇帝襟开阔，是明君。

胃极好地吃完一整锅气腾腾的砂锅面线后，他才骑离开。长街上已经有官员上朝的轿现。梁信鸥搓了搓脸，拍驰向国监的方向。能撕开那的只有一个人：谭弈。

这么多年卧底东厂，梁信鸥查最有价值的消息是，为太监的谭诚曾经对一个女动过情。而这个女是有妇之夫，谭弈的亲生母亲。谁都不知谭诚为何会杀了反抗不从的夫妇二人，却收养了她年幼的儿谭弈。

原因并不重要。梁信鸥只需要向谭弈揭这个真相。让谭诚最信任的义成为破局之人。

梁信鸥从来没有偷过谭诚的密室，虽然他曾经无数次想去一探究竟。或许他能活到今天没有被揭破份，便是因为他忍住了。

说服谭弈的东西只有一张画像。谭弈生母的画像。她与陈二小陈丹沐，年轻时的穆胭脂有着七分相似的容貌，让于发现细节的梁信鸥略一调查收养谭弈时的线节就探知了谭诚不为人知的秘密。

梁信鸥将画师心画的小像送给了谭弈，亲厚如待自家侄：“你一直想要你母亲的画像，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