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真是莫名其妙。”韩大志嘀咕一句。

“计将安？”李无常耸耸肩，洒脱一笑。

“若是对手是来自京外的举，多半没有什么背景，威利诱会有一定的效果。若对手是京中的贵公或是有背景的举，威利诱未必好使，那我们就找机会下药，嘿嘿嘿。”韩大志分析着，邪笑起来。

李无常见他耍起诡计来一一的，奇：“我说，人家都叫你韩大傻，我看你应该叫韩大才对。”

韩大志敛去笑容，叹了一气，回：“那又怎么样呢，我家的那个大夫人，表面上对我不不顾，暗地里却不得我闯祸呢，那就显得我大哥更有能耐了。哼，我若真有息，她指不定会怎么样呢，傻也好，旁人不会注意我，更不会碍了她的。”

这家伙竟然装傻，以前还真小看他了。

李无常歪着看着韩大志，一阵无语，半晌之后，问：“那我们下什么药呢，一般的药可不用吧，总不能下毒，毒死别人吧。”

韩大志一阵翻箱倒柜，拿一个小瓶，神秘兮兮：“知这是什么吗？这可是好家伙，能让人无法凝聚真气，你想想，一个人如果不能聚气，嘿嘿嘿……”

李无常惊喜：“还有这好东西，哪里来的？”

“这可是我从我家长老那里偷来的，听说是禁药，两百多年前太祖皇帝还用它来打过仗呢。用过之后好几天都聚不了气，唯一的缺是这药对五品以上没有用，所以说我们就期待对手都是五品以下吧。”韩大志叹了气，颇为遗憾。

竟有这等神药，李无常嘿嘿一笑，接过药瓶，拧开看来一，是红的粉末，皱眉：“怎么是红的，容易馅吧？”

韩大志微微一笑，倒了一碗，将药粉倒了一去，药粉迅速中，竟然再没有任何红。

“看看，无无味。”韩大志将碗递给李无常。

李无常接过，放在鼻旁仔细嗅了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再用力了鼻，闻到中竟然有一淡淡的香味，异常微弱，如果不仔细觉的话是发现不了的。

这香味有熟悉，李无常皱了皱眉，突然脸大变，想起来了，这气味他每隔几天都会闻到。

大娘的汤！

大娘每隔几天就会派钱家送补汤给自己喝，补用的，汤中有一奇异的香气，和手上这瓶药中的香气一模一样，都是那样若有若无，非常奇特，李无常绝对没有判断错，他已经闻了六七年。

李无常脸一下变得苍白，全发寒，如坠冰窖。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呢，这不可能……”李无常喃喃自语。

一瞬之间，李无常脑中闪过无数念。

他小时候练功夫的时候，也有过非常努力的时候，但是怎么也练不真气，是否是因为大娘的汤，汤中是否下了这个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