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得有几万滴血，三百二十五，数一天数的完吗？三百二十六……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是要招供吗，对不起我没听清楚，你想清楚再说，不要打断我，三百三十一，三百三十二……”

李无常数了两下，停了下来，不再声，又开始默念起来。

牢房里重归平静，滴答之声听着异常渗人。

李护和一众手下坐在一旁，一动也不动，看上去甚是诡异。

此情此景，令人发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契丹大汉渐渐发抖，呼有些困难，神异常不自然。

“我招了，我招了，我还有两个同党，也是契丹人。”契丹大汉满脸痛苦，他真的不怕死，但是李无常诡异的笑容，认真数着数字的样，还有那一声一声的滴答声将他的心理防线完全击溃。

李护及众手下面喜，这家伙果然有同党。

“四百三十六，你没说谎吧，你再想想，他们是什么份，四百三十九，住在什么地方。”李无常又开了。

“他们一个在皇当外班侍卫，叫安喜，一个在兴业坊的大同当铺当伙计，叫孙四，我没有说谎，没有，只求你给我个痛快。”

契丹大汉非常痛快地招了，闭起双，只求一死。

李护听到安喜的时候，双目杀机大盛，显然知这个人。

“四百五十二，是吗？你想清楚，慢慢想，没关系，你还有几万滴血呢，四百五十六……”李无常依然认真地数着。

“我绝对没有撒谎，你不是说我可以选择怎么死吗，我要你一刀砍死我。”契丹大汉已经有些疯狂了，大声咆哮着，他宁愿被人砍十刀，也不想听着这滴血的声音。

“你想想看，还有没有其他人，认真想想……对了，我数到哪里了，勇士兄你有没有注意，哎，你把我打断了，要不要重新数一遍。”李无常摊摊手。

“我只知三个人，一个是被你们杀了的太监，剩下就那两个人，其他的我不知，你，你不要再数了。”契丹大汉非常痛苦。

“好，勇士兄，看在你这么痛快的份上，我就给你个惊喜。”李无常终于不再数了，解开固定木板的绳，将挡在两人面前那块木板推开。

契丹大汉一看，差气过去。

他看到自己的手腕好好的，没有割伤的痕迹，的木板上那边，上面绑着一个小木桶，木桶上有个小孔，正一滴一滴的往小桌上的大桶里慢慢滴呢。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猥琐小人！”契丹大汉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李无常在唬他，顿时气急败坏，又大羞愧，死命挣扎着破大骂，接着又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应该是用契丹话在骂人。

“勇士兄，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在今天上午临时学过几句契丹话，现在又忘了，唉，你看我这记。”李无常摊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