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好学，学那长妇。”张彦博冷哼一声，不肯服。

接着又嗤笑一声，又喃喃自语：“哼，商女儿生的儿，比丫鬟生的也好不到哪里去，牙尖嘴利告状，婊一样。”

李无常的母亲陆氏就是襄一个落魄商的女儿，多年前李令武路过襄，将陆氏留在自己的边，可惜生下李无常之后，就离世而去。

张彦博这样嘀嘀咕咕的，大伙都知他是冲着李无常去的。

“你少说几句。”张彦拉了一下张彦博，要他注意，张彦博甩开了大哥的手，来到李无常边，嚣张地看着李无常。

看来他相当不服气，想要搞事情。

李无常呵呵笑了一声，：“表哥，我刚才没听清你说了些什么……哦，你骂我跟婊一样，是这样吗？”

张彦博讥笑：“没有骂你呀，我是说那落魄商的女儿就跟婊一样，生下的儿也是烂人，牙尖嘴利还告状，怎么样，这下听清了吗？”

说完对着李无常咧嘴一笑。

“彦博，你想什么，还不住嘴。”张彦训斥。

“大哥，我只是发表一下我的看法，嘛要我住嘴。”张彦博看都不看他大哥，只是嚣张地看着李无常。

李无常耸耸肩，微笑：“表哥，商量个事情怎么样……你现在上先向我个歉，然后再到我母亲的灵位前磕几个响，这事就这么算了。”

“哈哈哈，你傻了吧，我向你歉？还磕？”张彦博捂着肚大笑起来。

李无常依旧笑着，：“那表哥能不能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张彦博停下狂笑，严肃：“好呀，听好了……落魄商的女儿就跟婊一样，生下的儿也是烂人，牙尖嘴利还告状，怎么样？”

“砰！”

李无常突然发难，抄起一个酒壶砸在张彦博上。

一息未止，李无常趁着张彦博愣神之际，迅速搬起一张板凳，狠狠往张彦博的腰上来了一记。

“咔！”

板凳四分五裂，张彦博的嘶吼响起。

这还没完，张彦博疼得蹲了下去，李无常飞起一脚，将张彦博踢倒在地，又狠狠踢了两脚，然后踩着他的脖。

杀猪一样的声音响起，张彦博趴在地上，死命挣扎，异常狼狈。

短短几息的时间，李无常就将张彦博打了个半死，然后踩在脚下。

直到张彦博那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来时，众人才反应过来，均目瞪呆，无法相信前的这一幕。

“住手。”张彦喊了一句，就要冲上来阻止李无常。

李无常双赤红，盯着张彦，淡淡：“怎么？弟弟骂人不面教训，被别人教训了，就要上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