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重重叹了一气。

李无常听完姜明的评价，哈哈大笑，：“看来，我在明的心目中分数不低呀，真是开心啊！”

“愣少？……你有没有留那么一手？我是看那个张肃老匹夫和你的叔公好像对你非常不满，那个张尚书虽然姿态很低，但绝对是个狠无比的角，当心过河拆桥啊。”赵逊笑提醒。

最关键的一，李令武的态度不明。

“优柔寡断也说不上吧，咱们建设庄、扫土匪、两次参与冯翊城大战包括很久之前咱们去山搞事情，都是愣少你定下的，态度非常决，行动也很彻底。”

李无常并没有直接回答赵逊的问题，而是叹了一气，接着问：“逊哥儿、明，在你们看来……嗯，我是否一个优柔寡断或是说执念很的人，还是有些异想天开的人？”

“执念嘛，我是不大懂，在我心目中，这两个字一般是和学问人搭边的，有莫测之，如果真是那样，那愣少应该是个执念很的人。”

“首先，异想天开和愣少不沾边吧？二愣庄的人都知愣少你是个实事的。”

赵逊心中一动，问：“愣少，你是否想说，那危险的地方，依然有你不忍割舍的事？尽那事对你不是那么好，将来会伤害到你，甚至将你打万劫不复的境地？”

“虎虎吧……张家老夫人想要彻底好，还需一些手段。”李无常笑。 [page]

赵逊担心的，凭李无常的份和现在的实力，若和张家彻底撕破脸的话，未必能讨到好。

“优柔寡断？执念很？异想天开？”姜明抓着脑袋想了一下，接着细细诉说起来。

赵逊也哈哈大笑。

经过昨天的施针和喝药，张家老夫人的神已经好多了，李无常回了宣平坊之后，张氏还请了几个御医过去诊断，他们直呼奇迹。

赵逊和姜明皆想不到李无常会如此发问，各自琢磨着李无常此问的意。

顿了顿，小心翼翼继续：“你想和张家彻

张肃这家伙还私下里问御医说是否可以不需要李无常了。

李无常笑完之后，一个迷茫的表情，沉声：“有时候，我心里明明知有些事情是虚无缥缈的，或许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甚至更低，可是我还是抱有希望，很害怕，不是怕死怕疼那怕，说不清不明。譬如一异常危险的地方，我既期待一下跃过，又希望在其中徘徊，永远都保持原样，但是我知，我迟早得去。”

他心里估计李无常是想和张家彻底摊牌。

顿了顿，叹：“唉，我这是在说些什么啊，我自己都不明白，你们又怎么可能会明白呢？”

得张肃暗恨不已。

赵逊狐疑：“看愣少这个险的笑容，好像想趁机会张家一记啊？”

这个姜明也知，只是没有开问。

“两位老哥，我当然有留一手了！现在只有我才能搞定，宋神医来了都没用，我不手，两个月内，直接等着收尸。”李无常一笑。

姜明竖起大拇指。

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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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少，逊哥儿说的对，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你叔公我不好评价，那个张肃老匹夫，那神，啧啧！恨不得把你挫骨扬灰。”姜明附和。

御医表示，目前从表面上看，老夫人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需好好调理一番就行了，但是是否还需要李无常他就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