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到如今，她只好承认，她刚才还想过否认来着，可又一想，李无常这么肯定那一定是有确凿的证据了。

李无常继续问：“我去冯翊不久，就碰到一个七品巅峰之境的疤脸杀手，我差死在他的手上，请问大娘，那个刀疤脸杀手是您找人收买的吗？”

虽然她没有承认，但是众人看她的脸，就知李无常所说是事实。

气氛凝重到了极。

李无常能说四万两、乐冬、乐冬的师傅，说明他已经完全掌握了证据。

众人已经完全说不话来了。

“是！”张氏颓然，就算不承认也没用了。

李无锋等小辈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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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张氏想要解释一番。

李无常说完，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李无常停下，解释：“一个庶在外面搞名堂，嫡母生怕这庶威胁到她儿的地位，所以拿了四万两给她的丫鬟，让这个丫鬟想个办法杀死那个庶，丫鬟叫乐冬，她师傅刚好认识一个疤脸杀手……这么说，张尚书明白吗？还要不要我再说清楚一？要不要我把证据一一列在你面前？或者找杜总捕来调查一番？”

李无常切了一声，继续看着张氏，问：“说来也奇怪，我从十一岁开始一直到十七岁的时候，无论我如何努力，总是练不真气来，还气跑了好多师父，结果我自己找到了原因，你们猜怎么着？”

李无常解释：“我发现大娘您送给我的汤里有料，什么料？我一提炼，竟然发现是咱们大燕的散气丹，散气丹大家有听过吗？就是咱们大燕的禁药，吃了之后，若武功在五品之下，五六天运不了真气。呵呵，好几年时间，我每个月喝五六次。大娘，请问下散气丹的是您命令吗？”

李令武李护李中岳李青都盯着张氏，面容异常严肃。

姜明和赵逊跟上。

张肃面容一愣，想不到事情会这么反转。

众皆哗然。

怎么会如此？

李冀神凝重。

难怪如今李无常一直隐瞒自己会武功一事。

李无锋李无暇脸大变，他们想不到母亲会竟然会如此，李令武正要说话，李无常摆摆手，：“父亲，您有什么话容后再说，我还有问题问大娘和张尚书。”

所有人都盯着张氏。 [page]

张氏的脸变得惨白。

大家终于明白李无常一直对张家如此不客气的原因是什么了。

“不好意思，不是我不肯救老夫人，是有个在长安城有皆碑的孝女不肯说实话，从而害死了她的母亲。”李无常直接抬脚，这就要离去。

张氏脸变得极其不自然，李无常这句话击中她的要害。

他们几兄弟以前还一直认为李无常是不喜练功才一直没有练什么名堂，想不到其中竟然有如此隐情。

张修心里也成一团，下意识的拦住李无常，：“无常，有话好说，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啊？”

“回答是或者不是就行了，你最好想清楚，因为这关乎到你母亲的生死。”李无常打断张氏，暴喝一声。

疤脸杀手是钱家提醒李无常，当然知其中细节。

“……不是。”张氏沉默了半晌，脸冷漠，吐两个字，她心里在发颤，但面容依旧平静。

张修一呆，脑袋极速转动起来。

张氏心中一沉，有不好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