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了一下睛：“我也是个怕死的胆小鬼，当时只敢躲在楼上偷偷看，呵，没人怪我……伙计们都走了，说是怕死，早跑早安心，我如不是有些祖产在此，也早就走了。”

李无常自然不会看不起这位老板，也为遭遇不幸的那人家到可惜。

来者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颇为华丽，小肚突，不像店中的伙计，不过面容很憔悴，着两个黑圈，脚步虚浮，看样他应该很久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李无常大疑惑，“为何？通川虽然了不少日了，但是至今也没打到这边来吧？”

这和印象中那繁华的小城想去甚远。

战火还没有延伸过来啊！

中年人力不错，见李无常皱着眉，当下苦笑着解释：“客官是否疑惑小店不光一个客人没有，连伙计都没有一个？走了，都走了……”

声音非常嘶哑无力。

闻这里本来是一小村庄，由于路好走，频繁，近几十年年来发展迅速，到了如今房舍林立的地步。

这么说着，睛一片通红，泪都要掉下来了，显然和那家人有不浅的情。

接着嘀咕：“也不知他家跑了没有……”

李无常抬脚步一家酒馆，里面非常冷清，没有人上来招呼，心中略奇怪，又扯着嗓喊了好几句，才喊一个人。

看建设繁华的，但是非常冷清。

“你是……老板？”李无常稍微打量了对方，试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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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的话语，这座小城应该有不少人在举家跑路，怪不得这么冷清。

顿了顿，叹：“惨啊，隔看到没？就隔，多好的一家人啊，结果当家的被一刀砍死，长得灵的女儿被掳走，夫人去抢女儿，但是被活活打死，周围那么多人，但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真是作孽啊！”

李无常认真听着。

老板一声难怪，又：“战火虽然没有打到这边，但是气氛已经盖过来了，就义盛这地方，已经被各路小寇光顾过好多回了。有钱人掏真金白银偶尔还能对付过去，普通人就惨了……”

“有人吗？”

李无常，“路过此地！”

不应该呀！

平心而论，这是正常反应。

中年人嗯了一声，表示他正是此间的老板，又问：“客官，您需要来什么……哎，这里只有酒了，想要下酒菜的话，我还要到外面帮你去买！”

李无常让姜明带着兄弟们去安顿，他自己随走一走，结果一条街都快走完了，并没有碰到多少人，偶有三两个，还是一副面容冷淡、行匆匆的模样。

像这规模的小城，在各郡皆有不少，人、经济、防御等方面都比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城池，不过也算是人聚集地，商事颇为兴盛，类似升级版的镇和大庄。 [page]

老板没有回答，反问：“客官可是外地人？”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