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圣泽摆摆手，谦逊：“我就是混黑的，刚才说说的这些话都是我们左首领在和我们这帮手下闲聊的时候随提起的，说的有意思的，就记下了。”

“想不到你们也听过！”

杨素笑：“可以想象左首领定是那非常有魅力的豪雄！”

众人都在努力消化李圣泽所言。

“司空盛自二十来岁之后一直横着走路，若是没人在后面拖住，他敢如此吗？”

说起“风光”二字，脸上有说不尽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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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常张大了嘴。

“司空盛背后还有老怪？”

赵逊心中一动，问：“我们还在冯翊的时候，经常打听各江湖趣事，有一回……嗯，说是荆州寇带人洗劫无良富，散铜钱给穷苦百姓，李将军，有没有这回事呀？”

均觉的相当震撼。

这太离谱了吧？

李圣泽又：“其实对于你们法帅军来说，这次杠上赤龙会并非全然是坏事，相反还提了声望，让荆州的局势变得愈发扑朔迷离，赤龙会绝不敢轻举妄动……这年，手固然是一方面，但是最大的保障仍然是手上有重兵，特别是兵。若是论手争天下的话，契丹人凭什么能打中原？契丹只是尖手多，论整质量和数量，契丹绝比不上中原。”

李圣泽显得理所当然，“汉帮、东江派都一样。聂晋那个愣青凭着一狠劲贸然杀襄，打混了很久才发现太了，他还算机智，及时退走，之后全面发展军力，实力一天过一天，否则绝没有好下场。”

李无常竖起大拇指，衷心赞：“李将军，你本不像混黑的，更像个大学问家呀！”

边说边比划，脸上尽是兴奋之。

“嘿，法帅过奖。”

魏信以为然的，“不过，还要加上齐心一项。论齐心，中原人比契丹人差远了……”

李圣泽：“说来你们可能不相信，我本来就是一独行侠，一次偶然的机会和左首领扯了几句闲话，然后就跟他走了。当时我心里在想，这人看起来就一莽汉，但说话着实有趣，而且也有理，呵呵……”

李圣泽：“那确实是一方面。其实，就人心这个东西而言，哪里都差不多。中原地方大，人多，牵涉的利益和关系就更多，若是上位者理不得当，分歧就会越来越大。有压迫就有反抗，待到压不住了，就会爆发战争，千百年来，不外如是，匈那边也一样呀，分了很多个势力呢。”

李圣泽有些眉飞舞，“那事还是我亲自领人的呢，很平常的官商勾结欺压良民……我带人摸上门去，手起刀落，妈了个，比昔年拦路劫财的勾当痛快多了。”

训，所以……呵，要不然襄郡哪会那么风光，律法都犯尽了，每每说要整治，都是雷声大雨小。说实话，我早年在江湖上也算一个人，但是对于襄的事情，也不甚了解，若非司空盛背后那些老怪经历过，我们真是一都不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