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常摆摆手，“无论对民众的话说的有多漂亮，打了就是打了，骗不了自己的。以前我可以拍着脯说，我很讨厌战争，也很无奈。经过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反而变得有些麻木了，每每大战来临的时候，甚至都觉非常兴奋，杀起人来心中一丝波澜都没有……”

卢五很想问问卢士凯为何卢元羽不先突襄，可是不敢开。

舂和汉东如今基本可称为无主之地。 [page]

“这只是后遗症罢了！”

卢五又问：“若是竟陵有难，东江派必会回救吧？”

李无常嘿然一笑，“徐老大，你读过很多书吧？”

朝廷的太守已经战死，仅余一些小将领兵打游击，郡内势力横生，包括司空盛、东江派，甚至还有汤飞虎和苏寒的影，只是各方的兵力并不算多，无法制霸，主城几经易手，资空空如也，防御设施聊胜于无。

徐明龙细细品味了这两句诗，很是慨，“法帅，你并不算纯粹的战争分，狂就更算不上了……”

说罢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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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常看着西面的残，喃喃自语：“风雨来呀！”

……

徐明龙轻笑一声，“每一个人，特别是男人，内心多少有些狂和暴怒，甚至说是嗜血的成分，天生的，和野兽无异。经过父母、师长的调教，以及自的修炼，才会慢慢懂礼仪，知荣辱，压下那些令人不安的成分，但只是压下而已，并没有毁灭。

“听说骸骨土地呢！”

在这等天下大、朝不保夕的时刻，被压抑的成分会慢慢显。就拿我自己来说，好些时候都会到非常迷茫，自我挣扎，但是无可奈何呀。随心走吧，给自己画一底线……唉，我哪有资格说法帅呢！”

卢士凯很有力，耐心解释：“襄什么情况，卢元羽多少知一些，他绝不会以犯险……”

战场捞便宜。”

一旁的徐明龙也仔细看了一阵，随：“五万对八万，可以料想，又是尸骸遍野的场面。”

卢士凯的意思是卢元羽忌惮赤龙会的绝手。

卢士凯呵呵一笑，“小五呀，你接的少，所以不明白东江派的实力。竟陵稳如泰山，除非有司空盛全力去打，否则就凭卢元羽那人，最多在野外占便宜罢了。”

顿了顿，续：“不跟你多少了，总之办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其他的我们自有分寸。”

就算拿下了，短时间也只能作为战略地的存在了，无法成为堡垒。

比契丹人和匈人差远了。

若是打的急，东江派的大队必定要回去，那时候还打什么法帅军呀？

“二长老慢走！”卢五恭敬随行，送好一段距离才返回。

李无常的表情很淡然，呼一气，慢：“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闺梦里人……嘿，从我这个狂战争分的嘴中这诗句，是否很无耻？”

其实，若没有荆州四大佬散伙一事，舂和汉东或许都已经落了东江派的手中。

卢五了然。

徐明龙：“杂七杂八的书还真读过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