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晋是一个，如今李无常又是一个。

李无常略有遗憾，但很快就放下，笑：“也罢，和预想中的差不多！”

厮杀还在继续，没有成片对撞，而是四散混战，双方士兵的意识已经模糊了，没有长官的命令，没有方向，没有章法，没有合，唯有握手上的家伙，机械版的舞动着。

耶律峰饱经沙场，自然不会因为这次失利而颓废，反而激起了他的斗志和杀心，誓要将法帅军斩尽杀绝。

这是叶尔文以前经常会说的一句话，果然有理。

南门。

聂晋奇：“他们三个就没一个受伤？”

林俱摊摊手，示意苍掌柜自己观察。

细看一番，不难发现契丹人已经占据了主动。

区区三人而已，却视契丹大军如无，想来就来，想跑就跑，这在耶律峰看来，无异是奇耻大辱，更胜于颍川那一次的失利。

林俱看着匆忙赶来的李无常等三人，埋怨：“你们几个怎么这么慢？叶尔信独挑卢元恪、卢元羽兄弟的大戏都错过了，这下好了，都散了……”

之前大家就过猜想，只要卢元恪敢率众冲洛城，必定是损失惨重的下场，甚至会全军覆没，而契丹人也别想轻松，小二万还是要损的。

南门的场面比西门更加火爆，地上的尸都堆了好几层了，重的血腥味直刺鼻腔，尽已经很熟悉了，但还是让人涌起一想要呕吐之。

这话是跟李无常学的，颇为有趣，其他几人听的都笑了起来。

苍掌柜就有些耿耿于怀了，“还真是打了一次酱油！”

期间，柳景明和袁季同指挥大局，一人带了一支数千人的队伍分散突围了。之后，卢家兄弟才跟着退去，叶尔信、叶尔聪也没有追，而是收拾残局。我好不容易才捺手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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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掌柜一拍大，“不是吧？”

“确实难得，不过是南门是四万打两万多，而且锐居多，除了卢元恪卢元羽兄弟之外，还有袁季同、柳景明、乌庆、白敬山等悍将。”

林俱：“卢家兄弟有一联击之术，拼起命来相当吓人，连叶尔信也无可奈何，护拼了几百记狠的，方圆数十丈之内都是连绵的劲气，看到那一片大坑没？剑气轰来的。

林俱：“卢家兄弟应该受伤了，叶尔信只是略微脱力而已，保险起见才没有穷追不舍。也得亏卢家兄弟的护卫够多，以命搏命挡住了叶尔聪率领的契丹手队，否则哪有那么轻松？”

聂晋大致解释了一番。

中土人不可小视！

二十几个汉帮手，连两大长老都差受伤。 [page]

林俱了一下，反问：“西门呢？”

“冯忠义跑了？”林俱很惊讶，中啧啧不已。

“卢元恪可以啊，看架势是半斤八两啊！”苍掌柜赞。

“反正没看到人，卢元致也跑了，所以西门崩的更快了！”李无常补充一句，运足目力再度观察了一番之后，叹：“一条大鱼都没看到，都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