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着有什么变化了？”

“臣现在觉得浑力充沛，陈年的顽疾好像都痊愈了。另外，臣也掌握了一些儒术。”

“要是这么说，唉！”李牧叹了气，扶起孔颖达，：“那我就认下你这个徒弟了，好徒弟！”

孔颖达却：“恩师千万不要这样说，您是圣人亲传弟，天下读书人之师。单凭这，您就足够有资格。说起来，还是我占了便宜，我是孔圣第三十一代玄孙，您是孔圣亲传弟，若朕论起来，我……”饶是孔颖达练了一辈的脸，还是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他还是咬牙说了来：“……我是您的玄孙，能当弟，已是莫大的荣幸了。”

李牧笑一声，把‘尴尬’演技发挥到了极致：“这……唉，孔祭酒，你看你都古稀之年了，而我才这岁数，你拜我为师，这不合适。”

于真实，容不得他们不信。 [page]

就在众人疑惑太这样是为何的时候，孔颖达忽然了恍然之。

被李牧这么一拍，才气得以凝聚，厚积薄发之下，自然十分夸张。

李世民大喜：“那卿快快演示！朕还没见过儒术呢，今天可要开开界！”

孔颖达五岁启蒙，今年七十岁，读书六十五载，天下之书他至少读过七成，又当着大唐国监祭酒之位。无论是气运，还是才气，都已经积累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这也是众人都想知的，一个个竖着耳朵。

才气清光自孔颖达脚下浮现，一光直冲九霄！

为观众听得直咧嘴，暗挑大拇指。

要不人家是祭酒呢，真能开牙啊！

殿下还真敢认！也不是一般人啊！服了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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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这话搁在一般人嘴里，绝对说不。但人家就说来了，还那么诚恳。

李牧说着话，照着孔颖达的脑门就给了他一个脑拍！

再看孔颖达，众人惊呆了。

孔颖达缓缓睁开睛，先是向李牧行了弟礼，随后才回答李世民的话：“陛下，正是老臣。方才得恩师拨，臣已能引动才气。”

好半天，清光才消散，到了孔颖达内。

如此异象，就连李世民都坐不住了，他一闪来到孔颖达边，上下打量，难以置信：“你、你是孔卿？”

这还是那个古稀老人吗？前的孔颖达，白发复黑，皱纹锐减，看上去至少年轻了二十岁。

清光愈发郁，已经看不见孔颖达的人了。

“我也是刚刚才认真读书，也没啥能教你的。不过刚才那个卷轴消散的时候，我脑海中忽然浮现一些东西，你拜我为师，没啥可表示的，就都教给你吧。”

而且前这把才气清光凝聚的戒尺，绝非任何其他修炼系能够伪装的，这力量的差异骗不了人。

这时候，被打蒙的孔颖达也回过了神，连忙躬执师礼，一躬到底，诚恳：“恩师在上，弟方才失态了，冲撞了恩师，还望恩师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