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小刀、推、细麻绳……从摊位上抓了一木，砍下一块，开始雕刻最初的模样。

老儿一愣，故意低，装一副纠结的表情。

“最快也得一个时辰。”

“老丈，这把煮粥用的铁勺怎么卖？”

“可以试试，但不保证能成功。这个东西的零件太小，制作起来麻烦，失败的可能比较大。”

“贵人有所不知，老我已经答应了另外一位郎君，七天之内给他打制一把铁耙……今天是磨手柄的日，所以……”

本来他想趁机买一个卖相差不多的，留作成亲之用。

老儿呼明显加快变，注视着货款，双眸放光。

“嚯！”

“老丈，汝这里可有小木偶？实不相瞒，吾家孩快要八岁了，最近一直吵着闹着要一个小木偶玩。”

“木制的呢？”

担心这笔生意黄了，老儿继续补充:

于是，他放下这釜，再一次四打量摊位。

冯驹豪迈地掏钱袋，抓五十钱，拍在了摊位上，

听到价格，立刻打消了念。

冯驹假模假样的四看看，又随手捧起一铁锅，敲敲。

“掌大小，铁制，一只五十钱。”

手指皱纹与铜钱挲，

冯驹瘪着嘴，摇摇，遗憾地放下。

收好了钱，老儿翻箱倒柜找工。

冯驹一边说着，一边苦笑，一边举起宽大的手掌，晃了晃。

手指变化，

“老丈可有困难？”

“老丈还能铁的呢？”

“贵人，这要十钱。”摊位后面，手脸皆充满了皱纹的老人仰着银白覆盖的，搓搓手，笑眯眯地回话。

冯驹咧嘴，“那就来两个木偶吧，吾今天就要拿到。”

“五十……贵了。”

“不好意思贵客，小木偶还真没有。不过如果您急用，又不嫌弃老朽的手艺，我可以给你现场一只，只是这个费用可能有。”

铁锹，铁耙，铁锤，匕首……

老儿挑挑眉，团团嘴，晃动着脸上的皱纹，沉默片刻，伸来一个手指，:

“吾可以加钱！”

虽然制作工艺糙，但是看起来还是比较有卖相的。

“贵人放心，一个时辰，定能完成！”

“那这个呢？”

“铁制的多久能够好？”

“今天……”

看了一圈，没有什么收获。

“这釜是墨家门徒用品质优良铁矿打造，要贵一。”老儿伸一个掌，晃了晃，“得五十钱。”

抬，目光迥然，向老儿发起最终攻势。

“掌大小，木材质，一只十钱。”

“如果贵人想买，我建议买木的，便宜，轻快，孩玩拿得动。”

“我这个人，笨得很，不来，想来东市碰碰运气。”

“多少钱一只？”

小心翼翼地捧起来，受着比太还要炽的温度，一枚又一枚的数。

“三天！”

“劳烦老丈今晚回去熬夜帮那位郎君制作，木偶，吾今日白天是一定要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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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陛下赏赐了很多钱财，但节俭的神早就刻在骨里了。

冯驹眯着睛，声音不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