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方以智一听，不由得惊讶。看看黄宗羲，真得不像说假话，便立刻好奇地问：“那太冲兄是想了什么难题，又自己解不来的？”

那仆人也搞不懂两位老爷这是闲得有多无聊，不过既然吩咐下来，他就在书房当场开始烧。

？”

然后，黄宗羲和方以智两人，全都全神贯注地盯着看。

听他这么一说，方以智却忽然灵光一闪，顿时一拍手，兴奋地对黄宗羲说：“啊呀太冲兄，有了，我想到了！”

黄宗羲在方以智这里也得不到答案，不由得很是丧气：“我都看到壶里的被烧得一滴不剩，甚至连壶都被烧得通红，也没有特别的心得。看来，我还是太笨了啊！”

黄宗羲听了，认真想了一会，有不确定地说：“可是，这浮力如果都是来自于的话，为什么会不一样呢？先生所想让我悟的东西，恐怕并不是这个！”

“唉，不是我自己想来的！”黄宗羲听了，叹了气说，“我本得到恩师首肯，便去拜师学，结果却先给了这么一个难题。要是解答不来的话，一切就休提了！”

“……”黄宗羲听了，稍微愣了下，随即明白过来，便苦笑着说，“恩师被朝堂上的事情闹得焦烂额，哪有空理我们。再者说了，这个题的，也不是恩师啊！”

方以智听了，兴奋的心情稍微降温了一些，又想了想之后，便问黄宗羲：“那太冲兄以为是什么呢？”

黄宗羲听了，认真地说：“怎么会没有，新任锦衣卫指挥使，兴国公便是这题之人！”

“你不是说先生得题么？”方以智一听，惊讶地问，“不是你恩师，那还会是谁？在这京师，有这方面平的，似乎也没什么人了啊？”

黄宗羲要能回答来，就不会跑来方以智这边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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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代，说让我去看看烧壶开，看能不能悟什么理来，然后才有拜师学的资格！”黄宗羲说到这里，叹了气，“从昨日到今天，我是一没眨，可是看不有什么理啊！”

见他如此，方以智便一挥手：“我们也不用猜了，就去都察院问下令师，不就知是不是了么？”

结果，过了很久，那壶里的都要烧了。因为有之前的那一系列问话，这让他们对悟的理大概于什么平，心中多少有个数。因此，最终方以智和黄宗羲两人面面相觑，确实悟不什么理。

“哦？”方以智听了，不由得更是兴趣，连忙追问，“什么难题，说来听听？”

说这话的时候，他是已经没有之前的底气，这语气都是弱了几分的。

“啊？”黄宗羲听得有意外，不由得连忙追问，“你想到什么了？”

“太冲兄请看！”方以智兴奋地指着那个烧壶说，“这里面的，是不是都不见了？这也就是说，原本的都已经跑到空气中去了。那么可以肯定，空气中的浮力，其实还是来自于！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方以智听得稀奇，对于这个，他还真是从未在意过。于是，他当即传来仆人，让其当着他们俩的面，烧壶开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