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骑军，不是来打仗的，而是来复仇的！

听到这话，杭立刻转盯着他，冷声反问：“难你觉得，说这里的明军骑军厉害，而且至少有两万多骑，你觉得大清皇帝会领军过来么？”

再关去报复，那不现实。明军有防备，真要去了，估计会在长城防线上撞个破血。

这支复仇之军，并没有去追击杭，去追击其他的蒙古鞑。因为这是在草原上，追蒙古鞑是追不上的。

这个时候，杭也终于意识到，虽然明国打不过辽东的大清帝国，但也不是他们土默特能去捋虎须的。

“那你的意思是……”古禄格听了，不肯自己下结论，却是依旧咨询。

稍微一想，他便想明白了。

没法阻止明国骑军的冲锋，最多是犹如一堆砂石阻扰了下第一个波浪，然后就什么都没了。 [page]

说好了起兵去增援，结果一直没等到，以至于土默特右翼损失惨重。

他转看看一个个没有了生气的手下，只这一次，土默特左翼大概就只有三万人左右了。损失了将近三分之一，这是族难以承受之疼。

没错，确实是古禄格来了，不过他不是来增援土默特左翼的，而是来兴师问罪的。

明白了这，质问的话，他也说不了。一开，只是对杭说：“你我一样损失惨重，如今怎么办？”

又近了一之后，有尖地亲卫便对杭说：“是右翼的古禄格都统来了！”

杭是认得一些汉字的，他能认来，那是汉字中的四个字：血债血偿！

就在这时候，忽然地面又隐隐震动，这把所有会悲伤的蒙古鞑又是吓了一。他们一个个地，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全都纷纷翻上，准备再度逃跑。

………………

然而，这个醒悟的代价，却是太大了，大到了他没法承受的地步。

明国骑军很快冲了土默特左翼的营地，本就是穿红军服，在他们所过之，便是一血沟。只要是活得东西，不是人，还是牲畜，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再说了，没有好的事情，也就没有的意义。关那边，都已经被他们劫掠过一回。就算他们能攻破长城防线，又抢不来多少东西！

所有的尸，首级都已不见，尸被他们有规律地摆放着。

右翼那边，明军突袭，确实损失惨重。但是，牧群散落各，虽然被明军祸害了好几个小族，但终归还有一些没有被明国骑军给祸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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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一回，虽然确实是有骑军又过来，却不是穿红军服的明国骑军，而是灰居多的影。这个不用说，就是草原上的人。

蒙古包被燃，受惊的羊群，还有已经看清形势的蒙古鞑，全都四散而逃。

明国的报复，竟然来得如此猛烈！如此地迅雷不及掩耳，如此地让人难以承受！

一天之后，明国骑军已经退去，杭和他的族人，也都陆续返回回来，看到的，只是烧成灰烬的蒙古包，还有无数的羊尸。

明军没有带走，或者可能有带走，但是，更多的都是杀了，作为草原上的料而已。

弱，这就是草原上的生存原则。

然而，等古禄格看到这边的牲畜遍地，血成河时，他便知，左翼这边比右翼还要损失惨重。看这个数量，估计左翼的大分牲畜都被明军给祸害了。

杭听了，冷笑一声，答非所问地：“这时候，估计之前派去辽东报信的，也已经到了盛京吧？我们再派人去报信怕是晚了。这些羊总要立刻理，否则全都要烂完。好歹要持到大清军队过来，那时候我们再随大清军队关，就如同那些东边的族一般，大清吃我们总要喝汤，弥补下这次的损失！”

而前这边，估计杭是把他左翼的牧群都集结了起来，正好撞到了明国骑军往这边杀过来。

他们的到来，只是毁灭这里的一切，要带首级回去祭奠关内的亡魂，也是要在草原上立威！

看到杭沉默地看着那些牲畜尸，古禄格便又问：“要不，我们给大清皇帝报信，说下这里的情况吧，让他为我们报仇！”

更让杭哭无泪的是，他的手下能逃跑，可是赖以生存的牲畜却没有自己逃跑，全都死了，这让族以后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