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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明白，是什么让人王贵产生了这样的变化。

一个合在一起的怪胎，居然开始为一了！

特别是，当王贵说完这些话。

灵平安就发现了他内的裂痕，几乎消失的差不多了。

这意味着，他通过这些话，一步稳固了自的存在。

他就是他。

再也不是什么合怪了。

“真的是英雄人，自有气概？”灵平安想着。

他看过的书告诉他，对英雄人来说，没什么不可能。

所谓时来天地皆同力。

他们可以创造任何奇迹！

只是……

这个奇迹，对灵平安没有帮助。

毕竟，他不可能是什么英雄。

若是怪的他，稍微用手段，灵平安觉自己恐怕别说反抗了。

怕是会投降的比法兰还快！

好在，作为怪的他的那一分，对他的人很温柔。

或者也可以说，充满恶意！

就像小孩抓到了一只蝌蚪，于是装在瓶里，非常好奇的想要看到蝌蚪长四条来。

主观上，小孩对瓶里的蝌蚪，没有恶意。

实则恶意满满！

“王兄……”灵平安用上了敬语，这意味着他认可了这个王贵，认可了对方在人格上可以与他，甚至是他学习的对象的这个份。

他想了想，问：“敢问王兄，如今以为自己是‘王贵’，还是那些葬于这片海域的人？”

这很关键！

我是谁？

也是灵平安要面对的问题。

毕竟，他也无法保证，作为怪的他，会有足够耐心。

怪这东西，可不是人类能够理解的。

哪怕是他，也无法理解！

灵平安很清楚，若他的人被磨灭。

那他就会是彻彻底底的怪。

视苍生如草芥，以万界为刍狗。

兴了，灭一个世界取乐。

不兴，打碎一个世界来消解烦恼。

甚至可能会和那些公园里的熊孩一样，敲碎一颗恒星，只为了将恒星的烈焰，倒一个脆弱的世界，将之浇筑成一个玩，一个只为了取乐而随手制造又随手丢弃的玩。

这就是他，作为怪的他的极有可能会的事情！

而且，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甚至可能没有任何恶意。

仅仅只是单纯的觉得好玩或者单纯的想要取乐。

毁灭你，与你何？

灭亡你，又与我何罪？

这就是他的怪面。

一个冷血的，混沌的，漫无目的的怪。

也是他曾经经常的事情。

睡梦中无意识的一个翻，又或者苏醒时，在乐队的鼓噪下，兴奋的敲打那张永恒的鼓。

都将造成可怕的灾难！

王贵眨眨睛，：“我自然是王贵！”

“为什么？”灵平安不太明白。

“因为我觉得我是王贵啊！”王贵笑起来。

“我认同我在过去的无数次回中的每一件事情！”

“我对我过的一切选择都不后悔！”

“哪怕，我在回中，曾经因为决策失误，导致边的战友因我的缘故不断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