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也没好，此时迎着来，也不敢看邓正，只能来低声：“老爷。”

邓正见了他心烦，寻思：“不打憨，不打懒，专打不长。你还有脸来。”若是在平常，早就大嘴过去了。

此时昌等同僚皆在，邓正本着脸，沉声：“什么事？”

那仆人赶跪下磕：“凤来仪凤姑娘求见。”

这场凤来楼大型义演晚会，凤来仪开唱三曲，压轴一曲，中间一个多时辰没她什么事，舞台给凤来楼里其他姑娘。

柳疯刚刚来的时候，她看的清清楚楚。

别人不认识邓正，凤来仪乃是凉州风月场里的号人，放在今天，也是级量旦，她如何认不得邓正？

如今常玉死，邓正这个凉州长史乃是实实在在的凉州二号人，这样的人着便服，亲自带着柳先生了雅间。

那雅间被周常年包下，寻常人谁也去不了。

今日又是长史，凤来仪刚刚演奏的时候，余光一撇，好似看到了昌也在。

这样的阵势，凤来仪冰雪聪明，自然明白那雅间之中，宴请的必定是在凉州风正盛的太殿下。

凤来仪唯恐柳疯不懂规矩，太面前失仪，那可是死罪。

这边一唱完，自己一个人在后台着急，思来想去，一边派手下贴丫去搬救兵，一边换了便装壮着胆去救场。

邓正看了看梁俊，梁俊瞥了一旁边还在扇扇的刘文静。

刘文静上下看了看自己，：“怎么了殿下？”

“凤姑娘求见，咱们是见还是不见？”

刘文静笑：“佳人上门，岂有不见之礼？”说着收回扇，昂州：“小生亲自去请。”

梁俊不去刘文静，看了看一旁的柳疯，见他面不改，对他更加佩服。

万丛中过，片叶不沾，说着容易，起来可是千难万难。

这位大佬前世能够在历史上留下赫赫名声，果然非比常人。

刘文静走雅阁，柳疯摇叹：“佳人如梦，如梦如幻。”

梁俊见他一副看淡生死的样，知他的心病所在，微微一笑，探过，凑到柳疯边。

昌看着直皱眉，太怎么那么不挑，这疯都臭成这样了。

“柳先生，庄周梦蝶也好，黄粱一梦也罢，旁人不知你，我可知你。”他声音低沉，周围官员见梁俊这样说话，知是不想让他们听到，一个个赶侧避嫌。

柳疯浑一阵，拿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原本浑浊的睛顿时明亮起来、

梁俊的手沾了沾他酒杯中的酒，放在柳疯桌前，轻轻写了个“永”字。

柳疯整个人都愣住了，他自打来到这个世界，从来没给任何人说过自己叫什么，旁人来问，只说自己姓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