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破山呆愣的松开手，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伏在桌案上抱着黑胡的衣裳涕泗横。

“殿下，胡大人宁死不降，死于楚秋游枪下。锦衣卫上下盯着，下官无法将胡大人的尸首运来，只能，只能将这衣裳带回。”

秦应的脸也不好看，他最开始的时候，并不知来的人就是太。

得知梁俊的份之后，秦应差吓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太会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到洛城内来。

等到黑胡一死，秦应确信自家地里藏着的乃是梁俊。

要不然以黑胡在雍州的地位，绝对不会拼命引追兵往反方向跑，更不会在围困之后不投降而是心怀死志想与楚秋游同归于尽。

文渊听到黑胡死在楚秋游手中，心中升起一无名之火，后悔当日没有杀掉此人。

整个书房之中的气氛很是压抑。

秦应也见梁俊不说话，他连大气也不敢。

许久，梁俊：“曹破山。”

曹破山哭的及昏厥，听到梁俊叫他，咬牙应：“殿...下。”

“摆香案。”

曹破山抹了抹泪，应声：“是。”

秦应赶上前招呼，从一旁拿早就准备好的长香和猪等供品。

梁俊虽然因为黑胡的死悲痛绝，但却是愈发的冷静。

见秦应早就准备好祭奠之，不由得对他看一。

上官瑞鹤能选他洛城内的军机二总负责人，果然是没有没错。

香案摆好，梁俊亲自抱起桌上黑胡的衣裳放在香案的中间。

文渊和曹破山站在两旁，秦应手持三香，用香案上的蜡烛引燃了。

秦应递过来的香，梁俊并没有接，看了一，沉声：“换十三香。”

“是。”秦应赶又数了十香一并燃，给梁俊。

梁俊接过来，恭恭敬敬的冲着香案鞠了三躬。

而后迈步上前，将这十三香在了香炉之中。

“黑胡，是我梁俊对不住你。这十三香，旁人受不起，你是受得起的。”

说罢后退一步，秦应又赶递过酒杯来。

梁俊接过，看着香案：“你我兄弟一场，如今你却先行一步。自从你跟了我，也一直没有好好休息，现在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酒洒在地上，连成一线。

秦应又赶递过一杯。

梁俊接过，：“若是有来世，你我还兄弟。”

这一杯又倒在了地上。

第三杯接过来，梁俊后退一步，文渊三人站在他后。

梁俊撩起衣襟，双膝跪下，秦应一见，刚想阻拦，却被文渊伸手制止，摇示意他莫要说话。

梁俊双膝跪地，双手持杯，看着香案：“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你我兄弟不说谢与不谢。我梁俊在此发誓，不杀楚秋游誓不为人。”

曹破天怒声：“胡老大，不杀楚秋游，我曹破天誓不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