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是呀！咱们服劳役都服了这么多年了，大伙儿去的地方也不算少了吧？有谁听说过，官府还给发衣服的？这事，想想也就算了，可千万别当真呀！”

“啊？”李充猛然抬起，惊呼：“左丞，您还是执意要去呀？”

“我觉得不太可能！那位上官看起来年纪轻轻，还只是个少年郎，如何能降伏那些如狼似虎的官吏呀！此事八成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大家也别惦记了...”

“好！”张然继续大步向前，几步来到车前，一个箭步窜上车，对前面的车夫吩咐：“驾车！回少府！”

“那若是不成呢？”李充下意识的追问。

想到这里，张然也不禁有些无奈：“那我们也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工匠们挨冻不吧？我可不想踩着别人的鲜血，踏着他人的尸骨往上爬啊！”

“嘘！禁声！小心被那些监工的听到，到时候可没咱们好果吃，八成又要挨鞭了...”

……

见李充无言，张然也懒得继续跟他墨迹下去了，直接转，大步走向来时乘坐的车，并对旁的李充吩咐：“李主簿，你留下！给我盯好这摊事，在我回来之前！不许一人走脱！”

“唉！谁说不是呢！那些循吏们，从来都只会从咱们手里收粮收钱，什么时候给过咱们丁东西了？”

在张然走后，工地上的工匠们，很快就悄悄的议论开了，大家都纷纷开始猜测，这位少年上官，能不能说服上司，为大家带来御寒的衣。

一顿，回过面无表情的看了李充一：“请问李主簿，这尚衣署为何我就去不得呢？”

要知，尚衣署最差也是跟他们禁圃署平级，属于平行单位，人家凭什么听你一个外人的命令？

“切~，咱们离得这么远，谁能听到？更何况，几鞭而已，又不是没挨过！咱们天天都挨鞭，也不差这几哆嗦！只是...只是可惜了这么一个心地善良的小郎了...”

“唉！咱们这些人，不是囚犯，就是赘婿，贾人...连那些庶民们都不愿正瞧咱们一，又有谁会听，会在乎咱们说什么呀！”

“这…”李充瞬间为之失语，一时间竟也不知该不该继续劝阻张然了！

张然呵呵笑：“不成？那也没关系！多就是多走几步路罢了！”

“对！”张然也不回的，大步向前走去，并朗声说：“无论如何，我都要去试试！万一若是成了，岂不是哉？”

李充闻言，有些无奈回：“左丞容禀，这尚衣署乃掌皇室及少府服饰衣之权，地位非同小可。虽说与我们禁圃署平级，其实我们本就无法与之相提并论呀！是以，您此去，多半也只是徒劳而已！”

“好吧！”见张然都这么说了，李充知再劝亦是无用，于是便只能停下脚步，对着张然的背影，抱拳：“左丞且去！属下定为您守好此地，等您凯旋而归！”

“是啊！咱们唯一能的，就是老老实实的等结果了...”

“呃”听了李充的话，张然不禁迟疑了片刻，因为他知，李充的话还是很有一些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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