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两位老人都朝着地面倒了一杯酒，算是缅怀故人。

说完封德彜，又说李密，两位老先生把中秋节，过成了清明节。

都是已经作古的人，李承乾虽然坐在一边，倒也不那么无趣。

对隋末的一些事情，他得知的方式只有隋唐英雄传之类的电视剧。可艺术终究是艺术，跟真正的历史是不同的。

跟老先生谈论“忠臣”的时候，李承乾习惯的搬了“伍建章”这个人。

带着哭丧上殿骂君，这可是忠臣吧。

可是当老先生一脸疑惑的问“这是谁”的时候，他就知坏事了。

历史上，本没有这个人，都是一些隋唐演义作者杜撰来的。

听两位老先生讲故事，才能贴近史实。

比如，加瓦岗军的李密，本不如演义里讲的那样是个酒饭袋。隋末能雄据一方的，怎么可能那么窝。不是领兵作战，还是制定谋略，李密都是一个人。

只是投降唐朝后不愿屈居人下，又生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对他的生涯摸黑了不少。

酒一杯一杯的下肚，士廉和李纲反而越说越来劲儿。从李密说到翟让，再从翟让说到宇文化及。不他们说的什么，李承乾都好奇无比，以至于劝酒的事儿都忘了。

月上中天，皇那边的灯火已经熄灭，但东的灯火却还持续着。秉烛夜谈，已经是两位上岁数人难得的消遣方式了。都是经历很多的人，彼此之间有太多想要谈的话。有些话就算曾经说过，再扯来，还是会令人怀念。

李纲到底不胜酒力，趴在桌上睡了过去，士廉也没能持多久，一脑袋砸到了菜盘里。

直到两位都睡着了，李承乾才反应过来，吩咐女宦官们安顿好两位老先生。

第二天一早，当李承乾锻炼完毕，回来的时候，士廉正好捂着脑袋门。

蒸馏法蒸来的度酒就这一不好，喝完后贼上，第二天令人痛裂。

晃晃脑袋，士廉对李承乾笑：“没成想在东留宿了，实在是丢人。混小，老夫见你坐在一边，本来以为你会劝我们停杯的。”

李承乾不好意思：“本来是有这么个打算，可是见您二位聊的起劲儿，实在不忍心打断。到了后边，连我都沉溺到往事里面了。对了，您二位昨晚说到宇文士及被窦建德砍了，脑袋还送到了突厥，这是怎么回事儿？”

老人家都有讲故事的**，见太发问，士廉也乐得解释：“自然是送到东突厥义成公主那里了，宇文士及叛国弑君，罪大恶极。义成公主虽然是宗室女，但也有正式公主的名号，自然怨恨宇文士及。如果不是把宇文士及的颅送到突厥，暂熄了义成公主的怒火，突厥人可就要掺和到中原来了。嘿，内斗的时候外敌其中，到时候还不更？”

“那义成公主这么厉害？甚至能让突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