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上。

以前有所怀疑，但是看到刘莽以后，李承乾才是彻底相信武松打虎的事情了。人真要莽起来，就算不借助刀剑，一样惊人。当然了，至于一个铲什么的，还是算了，把虎放在案板上切割都格外的费力，更别说一斧割一条线了。或许，那老儿拿的是开天斧？

在刘莽狂风暴雨般的拳击下，狗熊刚开始还能挣扎一下，试图把他甩下来，但是七八拳后就没了力气，二三十拳过后，更是一动不动了。

察觉到狗熊并非装死或者昏厥，而是真的完了，刘莽才站起来，扯着嗓大吼一声。顿时，两边军阵中的士兵纷纷拿横刀敲击在盾牌或者甲上，大声呼喊：“风，大风！”

这是战国时期就传下来的军队传统，苦战，死战的时候如此呼唤，是为了增气势，而为了一个人呼喊的时候，则是军队中至无上的荣耀。就连李承乾当初亲自上战场，浴血归来，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荣耀。

站在狗熊的尸上，刘莽也不由得敲着大吼。

冯盎也在车边，观战全程以后不由得赞叹：“太殿下有一员猛将啊，说实话，老夫这一生也算是亲历战场无数，可是还没有见过这般的人。就是鄂国公之，恐怕也没有这般的勇力吧！”

李承乾笑了笑，：“没人说过，但是不代表没有，说实话，能从寻常人坐到开国公的位置上，要说鄂国公等人没有过人的功绩，孤是不信的。孤一直都对先辈充满了敬佩，因为他们的荣耀不是无端得来的，就算是您，不也有三箭定岭南的英雄事迹嘛！”

冯盎不由自主的抬起，似乎是想起了当初意气风发的年代，但是旋即叹了一气，摆摆手离开了。不怎么说，他已经老了，正在不断下中，谁知能不能留下后名？

见冯盎落寞的样，李承乾却没有去相劝。将军白发，人迟暮，都不是一两句话能够奉劝的。在他看来，冯盎这一生已经足够彩了。仰无愧于列祖列宗，附无愧于岭南百姓，对君王有忠，对族人有信，还要如何？

才在李泰的虚扶下下车，一血腥味就过来了。刘莽嘿嘿贱笑着叫兄弟们把狗熊抬了过来，一副等着夸奖的样。

李承乾无语的看了一狗熊，：“行了，知你猛，熊就别拿来拍孤的了，自己收着吧。要赏赐没有，踹你一脚孤倒是很想。狗熊啊，一旦你的铠甲不够固怎么办？净这蠢事儿。”

一腔血被扑灭，刘莽却没有一不开心，他清楚，太这是关心他才这么说的。当下挠着保证下次一定不这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