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这是绑架案！房客被人绑架了！”

“哦……有理有据，分析得很彩啊。”

顾耀东兴起来：“我也觉得。”

“要不你改行去写侦探小说吧，我在版社有熟人，给你推荐推荐？”夏继成嘴角不屑地“啧”了一声，转上了车。

于胖喊着：“顾耀东，你还走不走了？”

顾耀东只能不甘心地上了车。看着夏长跷坐在窗边那个最好的位置，一副饭吃三碗闲事少的样，他忽然明白了，来时觉得长和平时不一样，一定是因为自己车过了。

王科达从房间里来，杨奎丧气地跟在后面。

王科达：“给老板再付几天房钱，房暂时别让住人，案没结之前，我们可能随时要回来再查。另外，如果有人回来，让他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杨奎：“知了。对不起长，下次我用人再谨慎一。”

“守门的两个，吧。别让我再在警局看见他们。”说完，王科达大动肝火地离开了。

顾耀东并没有因为夏继成的冷嘲讽就打消怀疑。这个光明媚的星期天上午，他和邻居任伯伯那只叫“二喵”的老猫一起躲在福安。二喵在等耗，他在等沈青禾。

看到沈青禾拎着菜篮从堂来，他立刻跟了上去，一路上闪转腾挪，好不惊险。但是一菜场，沈青禾就像鱼大海再也不见踪影。顾耀东认这就是报到那天遇到沈青禾的菜场，难又是来买便宜菜？

周围人攒动，顾耀东站在人群中间搜索着，周围是声叫卖的菜贩商和挑挑拣拣的男女老少，赤橙黄绿的蔬菜让人缭。补鞋匠在补补，面摊老板在摔打抻拉，还有旧书摊、典当铺、四明发廊、鸿丰米店……就是没有沈青禾的影。等他瘪着肚拖着回家，一门就吓一，沈青禾好端端地坐在客堂间，一碗腾腾的面条已经下肚，连汤带喝得净净。

顾耀东咽了两下，假装去倒喝。耀东母亲听见声音，从灶披间来：“沈小刚买的面条，给我们也买了一份，一直等你回来下锅，上哪儿去了？”

“去逛了逛。”

“都两个小时了，还以为你不回来吃饭了。”耀东母亲嘟囔着回了灶披间。

“谢谢啦，沈小。”顾耀东说话时偷偷打量对方，沈青禾朝他笑了笑，起去了灶披间。顾耀东揣着那像是一丝冷笑。

耀东母亲在门斗洗桌布，顾耀东又凑了过来，小声说：“妈，问你件事。”

“什么呀？神神秘秘的。”

“沈青禾昨天回来的时候，你看见她衣服上蹭了脏东西？”说“沈青禾”三个字时，他几乎只用了型。

耀东母亲被他得一雾：“是啊。”

“是油漆吗？”

“我开始看着像，不过应该不是。她去过店，可能蹭了血。”

“什么颜的？”

“怪不得你说你读书读傻掉了。血嘛，当然红的喽，不然还能什么颜？”

“你看清楚了？真的是血，不是油漆？”

耀东母亲又想了想：“当时就瞄了一，没仔细看，现在也记不清楚了。你老揪着这个问东问西什么？”

沈青禾来洗碗，顾耀东立刻很拙劣地假装洗手。

“顾太太，您炉上烧了菜吗？闻着有煳味。”

“坏了！我忘了！”

“您快去吧，桌布我来洗。”

耀东母亲匆匆跑屋，沈青禾挽起袖，很练地洗起来，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之前的对话。顾耀东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动声地回了屋。

三楼晒台上晾着一排衣服，其中一件旗袍正是沈青禾在大昌客栈穿的那件。顾耀东见周围无人，捧着旗袍就开始翻来覆去地检查。后腰位置已经没有任何污渍。他还是不死心，凑过去贴着闻了闻，皂味下面似乎还掩盖着某特殊的、熟悉的味。他反复嗅着，回忆着……

“我衣服没洗净吗？”

顾耀东僵住，转一看，沈青禾就端着木盆站在旁边。她鄙视地白了他一，去一旁晒桌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