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影响不好……”

一向温和的李队长把车门“啪”地一关，吓了顾耀东一。

李队长：“堂堂上海市警察总局刑警二的人，被一个分局的小队长把证件没收了，这才叫影响不好！”

顾耀东诧异地看着他。

李队长：“看什么？以为我只会织衣？”

肖大伸了个小指尖：“顾耀东，你在我们刑二虽然是这个，但也不到他们来欺负。懂吗？”

顾耀东一脸似懂非懂的样，赵志勇拉着他小声说：“别看他们平时骂你，这关键时候，不会糊的。”

顾耀东：“可他们确实没把我怎么样，大不了我去总务补办证件。长，真的不用为了我把事情闹大了。”

夏继成：“你丢的只是证件吗？”

顾耀东很老实地：“是啊！”

赵志勇小声提醒：“还有刑二的脸面。”

顾耀东看了看大家，所有人都一副准备大一场的架势。于是他不吭声了。

这天光很好。黄队长正坐在分局后院的伞下，喝着碧螺，看着两名警员清查卡车上的货箱。那名酗酒的轿车司机就站在他后。

他很惬意地呷了一茶，茶杯放到面前的小桌上，然后大声问：“车上都什么东西？”

一名警员报告：“报告队长，这些是洋酒和罐。最后二十箱好像是山货。”

黄队长：“赶清完！”他从兜里摸一沓东西，一本是顾耀东的证件，他翻开看了看，不屑地扔到桌上，还有一个信封是沈青禾给的钱。他从里面了几张给轿车司机：“昨天那女人给的。这是你那份。”

“谢谢黄队长。”

“往后还是注意儿，看好了情况再动手。”

轿车司机数着钱：“在黄浦区这片，谁敢跟您过不去啊？那小警察被您没收证件，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这话显然很受用。黄队长跷着得意地：“别拍了。昨天幸亏遇见的是个新人。要不然还很麻烦。”

“是是是，下回一定注意。”轿车司机笑呵呵地杵在那儿，一直搓手，一副不满足的样。

“还有事？”

“您看，这次的货可不少。又是洋酒又是山货……”

黄队长瞄了他两：“行啦。车上的货要是有看上的，你就搬两箱吧。”

“谢谢黄队长！”他正要去搬货，忽然又被叫住了。

“等会儿。”黄队长站了起来，从轿车司机兜里拿后补的那几张钱，揣回自己的信封里，“货分给你两箱，这个就不能给了。”

轿车司机只能赔着笑：“行，这生意也不是一天两天，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那我就拿两箱货。”

一名警员端着一碗煮面条过来，放到桌上：“队长，您的面。”面汤洒了一在桌上，黄队长嚷嚷起来：“别把桌脏了啊！”他顺手拿过顾耀东的证件，垫在面碗下。

卡车上的两名警员，一个货一个登记，已经查完了七八箱洋酒，还剩下二十个箱，也许下一个打开，就会是警委的枪械。

夏继成冷着脸，带着刑二警员走分局。门警卫想拦，夏继成睛也没眨一下就朝前走了。肖大和于胖一把推开警卫，李队长倒是很客气，直接把证件亮给对方了。警卫一看，识趣地退开。一行人走在走廊里，盛气凌人。

顾耀东一路小跑地跟在最后，望着走在前面的人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望着长穿着白衬衣的肩膀在队伍最前面时隐时现，一时竟有些幸福的错觉，好像他们来这里并不是为了什么刑二的面，而是为了自己。这让他觉得自己成了二很重要的一员。他一路小跑着，因为这小小的幸福，偷偷雀跃着。

夏继成带着刑二警员走办案大厅，闹哄哄的大厅顿时静了下来。一屋警员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李队长依然很客气：“麻烦请黄队长过来。”

一名警员问：“你们是什么人？”

“他来了就知。”

“黄队长在后院清查违章卡车。”

夏继成：“是昨晚大世界的车？”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