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了，小喇叭看着他把钥匙给了沈青禾，小声对于胖说：“我还以为长真是为了顾耀东去的。原来是她的货。”

李队长：“别多嘴。走走走，都回去，一堆事情没办完呢！”

大家说着话了警局，顾耀东也被赵志勇拽了去，回时，正好看到沈青禾把一个信封到夏继成兜里。那一瞬间，好像有一盆冷从他浇下来。

夏继成数着信封里的钞票，压低声音说：“货安全。但是车不能停在大世界了。那条线路还有合适的停车吗？”

沈青禾松了气：“肯定有，我上找。”

回刑二后，顾耀东一直坐在座位上看着桌上的新人总结发呆，幸福来时很意外，结束时却一不意外。长还是那个长，什么都没有变。

夏继成回来了，从顾耀东边经过时，发现他瞪着自己。原本已经走过去，又退了回来。“你这是表示谢的神吗？”

顾耀东没吭声。赵志勇在一旁推了他一下：“长问你话呢！”

“今天之内把总结上来。”夏继成使劲回瞪了这小一，这才去了长办公室。

赵志勇小声问：“你怎么回事？”没等顾耀东开，他已经反应了过来，“因为刚才沈小那个信封？”顾耀东不说话，算是默认了。赵志勇觉得他既傻得可笑，又傻得让人心酸，像极了当年刚来警局的自己，只不过自己的“步”速度是远远超过他的。当警察一个月的时候，已经懂得说话恰到好，事适可而止，甚至总结了一法则。

“耀东啊，在警察局这地方，你我都是小得不能再小的角。长官说什么，你就行，别较真，别多问。”

“大家都是这么当警察的？”

“你还是学生气太重。拯救世界不到我们，自己不被扫地门才是要事。知生存法则吗？” [page]

顾耀东一脸茫然：“什么？”

“长官没的案，不听，不理，不办。耳聋瞎才能活得长久。”

赵志勇说得很认真，并且带着一丝自豪。顾耀东过了好半天才“哦”了一声。

“顾耀东！有人找你报案。”

顾耀东转一看，是李队长站在门喊，接着丁放就走了来。赵志勇看到她的一瞬间，整个人都绷了。偏偏丁放还径直走了过来，就站在他面前。刚刚还若悬河的赵志勇，忽然间浑上下都不灵光了：“什……什么案？”

丁放冷冰冰地说：“我找顾警官报案。”

“顾警官？……啊！顾警官！”赵志勇赶往旁边让开，被他挡在后面的顾耀东。“耀东，快，你的案。”

顾耀东：“那我是不是应该先请示长官……”

“这件事不用！破案要！你们聊，我不打扰。”赵志勇一边说一边后退，被椅绊得一个踉跄。

丁放把一张报纸放在顾耀东桌上，上面一则新闻标题是“当红女作家东篱君大揭秘”。

顾耀东有些不明白：“丁小，我已经把底片还给你了……”

“我知。这跟上次的事没关系。我现在是来报案，我的人安全受到威胁，回不了家，需要警察保护。”

赵志勇又话：“丁小，我们长代顾警官今天必须总结，要不我可以……”

“不行，只能是顾警官。其他人我信不过。”

赵志勇尴尬地拍了拍顾耀东的肩膀，笑着说：“耀东啊，那我也没办法，帮不上你了。”

丁放毫不遮掩地直视顾耀东：“从一开始这就是你的案，你有责任到有始有终。顾警官，请你去看看我住的公寓变成什么样了。”一个漂亮女孩如此斩钉截铁地要求对她负责，不用说未婚的赵志勇和小喇叭，就连已为人父的肖大和于胖也听得心起伏，思绪漾，只有顾耀东一门心思地翻屉找警哨。

十多名记者围在常德路195号的法式公寓楼外，举着相机朝楼里张望着，不时有人喊：“东篱君！请你来接受采访！”顾耀东和丁放猫腰躲在路，远远望着这一切。

顾耀东有些纳闷：“记者来采访你，好像也不是坏事啊。”

“是一群披着记者外衣的氓。他们本不看小说，只对我的三围和私生活兴趣。”丁放说得很随意，转一看才发现顾耀东红着脸埋得很低，仿佛那两个很的词语已经变成了画面。

丁放忍着笑，有心逗他：“知偷拍我换衣服的照片卖多少钱吗？”

顾耀东老实地摇。

“够你半年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