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

“面人啊，我下午刚的！”

“不是在书包里吗？

多多把书包翻给她看：“看，没有了！”

顾悦西：“爸！家里贼了！”

顾才被两人吵得转向，这时，耀东母亲又大呼小叫地从楼上冲下来：“见鬼了！见鬼了！

顾才：“又怎么了？”

耀东母亲把手里的一个小相框给他看：“你看看是不是见鬼了？”

相框里是顾耀东一家人的合照，唯独顾耀东的脑袋被抠去了，只剩下和一个诡异的。一家人面面相觑。

顾耀东反锁了房门，正聚会神地趴在台灯下活。桌上放着一本蓝壳证件，一张合照里剪下来的大照，还有一只猴模样的面人。他小心翼翼用刀片把顾悦西的照片剔下来，把自己的大照贴了上去。一本蓝壳证件就算制作完成了。和刘警官那本相比，同样的大小，同样的蓝，几乎可以以假真。他很满意地打开笔记本，划掉了计划列表里的第一项。

第二天，顾耀东刚刑二就被赵志勇拉到一旁的角落。

赵志勇：“你到底在搞什么？结一也不能这么骨啊！”

顾耀东犹豫着没开。

赵志勇少见地生气了：“你这回真的伤大家的心了。”

刑二的警员们各自忙着“正事”，织衣，算金价，吃东西，夏继成坐在座位上看报，生活一如往常，好像谁都没有被影响到什么，也没有谁关心顾耀东和赵志勇在说什么。

赵志勇：“给大家认个错，事情也就……”就在这时，刘警官到二门张望，咳了两声。顾耀东仿佛听到召唤一般，匆匆说了句“我先走了”就也不回地跑了去。

刘警官：“结案报告呢？”

顾耀东从兜里拿报告给他。刘警官看了看，很满意地收起来：“嗯。还凑合。上过大学是不一样。”说着又把送餐盒给顾耀东，“走吧。”

顾耀东像跟虫一样跟着刘警官走了。二的人这才放下手里那些不知所谓的“正事”。谁也不说话，是因为心里都别扭着。

肖大：“下回也别咳了，拿个哨一，跑得比狗还快！”

夏继成笑而不语，端着茶杯走到窗边。楼下院里，顾耀东跟着刘警官走远了。

看守所守门的老又在慢吞吞地检查刘警官的证件：“今天来这么早啊？才十四十。”顾耀东一听，瞄了岗亭里的挂钟。

刘警官：“什么十四十，你再看看清楚。”

老凑近了看挂钟：“哎哟，都十一四十了，呵呵，神不灵光了。”顾耀东抱着饭盒戳在一旁，暗自窃喜。

刘警官领着顾耀东穿过院：“这次把人看清楚，可没下次了。”

“是……刘警官，反正我要去，要不一会儿我替你送饭，你也可以歇会儿。”

“你去？”

“等他吃完我再把餐盒拿来。我肯定能好。”

刘警官不置可否。顾耀东跟在一旁偷偷瞄着他，一丝忐忑，一丝期待。

登记室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瓶酒和下酒的生。刘警官照例在签字。顾耀东看着徐三拿陈宪民牢房的钥匙，又看着钥匙从他手里到刘警官手里，目光被死死黏在了上面。

刘警官：“哎哟，今天带的酒不错啊！”顾耀东正要开，那副钥匙忽然伸到了他鼻跟前。“顾耀东，你去。”刘警官拎着钥匙晃了晃，顾耀东赶接过去。

“小的是探视窗，大的是门，只许开窗，不许开门。”

“是！”

“送完饭，把隔两间空牢房也收拾来！”

“是！”

顾耀东拿上钥匙，又从门边拎了桶和墩布，离开时还不忘很有礼貌地掩上了门。走在走廊上，他觉得自己好像踩着棉，脚有些。

沿着走廊走了一段，拐了一个弯，顾耀东看后面没有动静，从兜里摸面人猴。他太张了，手一抖面人掉在了地上。他哆嗦着捡起来，用钥匙在上面，照他的计划面人上应该留下清晰的钥匙模印，可用力太猛，只留下了一个。他赶把面人重新成一个团。就在这时，刘警官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顾耀东？”

顾耀东怔了怔，把面人攥手里，回面对刘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