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过了片刻，行动队员的卡车才从三来澡堂开来，朝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几辆警车追着沈青禾的货车在大街小巷呼啸着穿梭。途中不断有警员下车，用路边的巡逻专用电话向总局汇报情况。十秒之内，总局就可以通过车载电台将逃犯的实时动向通报给各台警车。

王科达轿车里的车载电台喊：“目标逃往泰兴里方向！泰兴里方向！”杨奎将方向盘猛地一转，掉追去。

二警员抱着面碗聚在警车外，全神贯注地听电台播报战况，仿佛是在听一段无比彩的大戏。

“泰兴里发现目标！”

“目标已离开泰兴里，逃往傅家街！”

“目标逃往华安里！”

“目标消失，各队原地待命等待指示！原地待命等待指示！”

“最新情况！泰兴里再次发现目标！”

刑二听得目瞪呆。

肖大：“又绕回去了？”

小喇叭：“一好像在被领着绕圈呀！”

赵志勇小声地：“觉不觉得那个人很熟悉这一带？神鬼没啊。”

顾耀东张地盯着电台，在这场战斗里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角，没有忘记警察的职责，然而还是默默地、偷偷地期待着什么。

沈青禾开着绿货车一路飞驰，不断有警车追上，又不断被甩掉。她直奔码而去，四周到是正在装货和卸货的大卡车。王科达的轿车很快就跟到了，他看见几辆警车已经追了去，对开车的杨奎说：“别跟过去。从外面包抄。”

杨奎驾车从另一条小路绕了过去。

沈青禾将车开到了码一很隐蔽的货箱堆放，夏继成计划里的第二辆车就停在这里。她迅速换上黑卡车，从另一条路离开了码。半分钟之后，警车就包抄了绿货车。警员持枪围了上来，拽开车门，才发现车里早已空空如也。

刑二车上的电台再次喊了起来：“目标车辆已截获。车内无人！重复，目标车辆已截获，车内无人！”

小喇叭：“神了！这么多人追，说消失就消失了！”

赵志勇突然嚷了一声：“我知了！肯定是那个人又现了！”

小喇叭一拍大：“白桦！”

赵志勇：“肯定是白桦！除了他，还有谁能把一耍得团团转？”

对顾耀东来说，“白桦”二字曾经只是一个传说，虚虚实实，遥不可及。然而此刻突然有了不一样的觉。有那么一刻，他希望传说成真。

比起外白渡桥的枪火不断，此时的警察局倒显得格外祥和。电讯科有线的几名女警说说笑笑地从房间来，锁门离开了。等她们走远，夏继成用铁丝开了门。屋里的人都去参加例会了，接线记录就放在桌上。他很快找到了王科达最近几天的通话记录，在一连串的数字中，一个反复现的号码格外引人注目。

夏继成离开警局后，在三条街之外的电话亭里拨通了市电话局总台：“请查一下50023。”

片刻之后，总台接线员给了回复：“您好，你要的地方是丽华公寓。”

夏继成挂断电话，上车离开。

沈青禾开着黑卡车离码越来越远，就在她以为甩掉了敌人时，杨奎开着轿车从侧面一条小路冲来撞上了卡车，王科达开枪打中了卡车胎。很快，有另外的警车也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