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继成听的，又像是自言自语说给自己的。

夏继成下了车，沈青禾也跟着下了车。他将行李拎下来，到她手中。

“一路顺利。”

沈青禾拎上行李，隐没在客车站的人来人往中。

咖啡馆里弥漫着香气和若有若无的音乐声。丁放独自窝在角落里喝咖啡、写稿。一个男人忽然唐突地坐到她面前。

丁放抬一看，顿时有些恼火：“你怎么又来了？”

男人脸上堆着笑：“丁小，你不答应参加莫山会，我回秘书不了差啊！”作为上海市政府秘书的第一秘书，他已经低声下气请了丁放好几次，次次都碰一鼻灰。被政府邀请参加大会，是多少作家求之不得的机会，这女人竟然还装清。

“实在抱歉，我对贵党办的活动没有一丝兴趣。我是无党派人士，不过写风月小说而已，为什么非得让我去参加那大会呢？”

“这不是政治大会，主旨还是学术。您现在是上海文坛最受迎的年轻作家，您要是不去，那就显示不这个大会兼容并包啊！”

丁放将钢笔回笔帽，收拾稿件：“不好意思，这招对我不用。你要是再缠着我，我就去警局告你扰了！”她把钱放在桌上，抱着东西起就走了。

男秘书追到门拦住她：“内政专门从南京派人来上海落实名单，李次长再三叮嘱一定要邀请您参加。毕竟您是年轻作家的代表，又在学生里很有号召力，不席太说不过去了。”

“我只写自己喜的东西，去我想去的地方。这有什么说不过去？”

“大会还设了各奖项，你是很有希望拿奖的！”

“哦，那就把希望留给别人吧。”丁放绕开他想走，但男人今天铁了心要把秘书代的事情办成了。他拉着丁放不依不饶，游说渐渐变成了纠缠。

顾耀东无打采地了刑二。夏继成随后来，看了他几，装作若无其事地泡茶。

小喇叭和于胖一看就知怎么回事，二人好心地围到顾耀东边，小喇叭说：“他们在磁带上动手脚，把自己撇得净净。你是被他们当枪使了。”

于胖赶附和：“这回认栽吧，下次长个教训，你是不可能斗得过杨队长的。”

小喇叭：“没关系，我们家耀东还是太年轻，受委屈，以后慢慢就好了。”

一群人七嘴八，夏继成的睛一直没离开顾耀东。

顾耀东：“李队长，今天有任务吗？”

李队长：“没有。”

顾耀东“哦”了一声，回看着一屋无所事事的二警员，此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渴望能有人给他一堆事情。

“李队长。”夏继成开了。

李队长赶放下正在织的衣：“在！”

“昨天去澡堂，里面糟糟的。负责打扫的人呢？”

“听说澡堂的人生病了。”

“哦……顾耀东。”夏继成转向顾耀东。

顾耀东立刻起立。

“我看二这么多人就你一个人闲着。人闲久了容易病，去力活吧，汗，振奋振奋！”

所有人同情地看向顾耀东。

赵志勇外勤回来，刚到警局大楼门，就看见丁放远远地走了过来。他赶整理衣领和帽，收腹地走过去：“丁小。”

丁放看着他，一脸茫然，显然她并不记得他。

赵志勇有些尴尬，“我是赵志勇，刑警二的警员。”见丁放还是一脸不认识的样，只好又补了一句，“顾耀东的朋友。”

丁放这才想起来：“哦，赵警官。我来报警。”

赵志勇：“什么事了？我上帮你立案！”

丁放淡淡地说：“顾警官在吗？我想找他。”

赵志勇怔了怔才反应过来。也是，丁放这样的女孩，有才华有名气人又漂亮，怎么可能记得住自己？这太正常了。他很快就安抚好了自己的情绪，依然情地说：“我这就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