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百鸣：“沈小，一个女孩有你这样的手，可不简单。”

沈青禾：“让您见笑了。在外面跑单帮，多少还是得学防的招数。不过我手快可不是因为这个，那是数钱练来的。您信不信，您在空中不抛多少个铜板，我都能一个不落地抓住？”

几位夫人被她逗得咯咯笑，钟百鸣也笑着看了她片刻，转回了刚才的话题。

“莫山的事我也是听途说。不过要是真查起来，王长，你觉得……问题会是在警局内吗？”

王科达：“你的意思，私通共党的鬼也可能在这里？”

钟百鸣半开玩笑：“那我就是来抓鬼的。”

赵志勇不合时宜地跟着开玩笑：“上端午节了，我们脆就在警局挂一挂钟馗像，捉一捉鬼！”

李队长训：“别无遮拦。这玩笑是随便开的吗？”

赵志勇不吭声了。这个晚上他已经好几次说错话，也被人训了好几次。那一为了迎接新长而特意的发型显得格外愚蠢，他恨不得立刻找个池把泡去洗个净。

“自己人开开玩笑，无妨。不过言归正传，这次来警局，我的职责是接任刑二长。其他事情，那就不是我该，也不是我有权的了。”气氛有些沉，但是钟百鸣依然一副笑脸，“说沉重了。过两天就是端午节，提前祝大家多吃粽，端午安康。”

一名警员从里面来：“王长，钟长，副局长请大家去舞。”

王科达：“走吧。”

众人跟着朝里走去。

赵志勇一个人恹恹地朝里走时，钟百鸣走到他边问：“你是赵警官吧？”

赵志勇受若惊地敬了个礼：“是！”

“我看过你的档案，老警员了。淮安人？”

“是，老家淮安。”

“呵呵，我父亲老家也是淮安。我们算半个老乡。”

赵志勇更激动了：“我妈妈开了一家卖面的小铺，是淮安的法，迎长来尝一尝。”

“那一定要来的。”钟百鸣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去舞了。

赵志勇一扫刚刚被孤立的郁，心里竟有些动，脸上也不自觉地笑了，笑得带着一丝风。

接风宴直到夜里九才结束。刑二警员各自散去了。钟百鸣趴在台上，喝着酒，静静地望着沈青禾挽着顾耀东从楼下离开，似乎总想从这对甜恋人上看什么不一样来。

沈青禾挽着顾耀东拐了一条小路，脱离了钟百鸣的视线。她立刻松了手，两人都不自觉地往两边分开了一些。

顾耀东：“莫山的事，你觉得钟百鸣是在开玩笑吗？”

“你怎么看？”

“我觉得他在撒谎。我撞见他翻长的东西了，明显是想调查什么。”

“有人曾经匿名举报过你。如果真的调查，你会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

“那他尽查好了。反正我什么组织都没有。只要别去调查长就好，还有你。”

“现在情况不明，只能随时提防。今后你跟他在警局每天都要打照面，千万别再像今天一样慌张了。”

“那个酒杯谢谢你了，幸亏你反应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