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以为他是个无业游民。”

“哦……这就难怪了。”

“说起来也冤枉，哪有什么杀人。”姓黄的开始一脸愤慨地声讨，“那个女老师家境贫寒，舍弟一直好心资助她，她反倒恩将仇报，勒索钱财。最后勒索不成，自己从楼上下去摔死了，结果有人报案说是我弟弟杀人。现在好了，成了死刑犯，这才想起找我救命。”他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手下将一只箱放到齐升平面前，打开来，左边是金条，右边是金，“只要您能帮忙从中松动，什么都好说。除了这些，我还已经派人把一辆别克世纪轿车开到您府上了，六缸发动机，市面上已经绝版的。”

齐升平克制着心里的喜悦，淡淡说：“为人兄长，这份苦心还是要谅的。”然后又忧国忧民地叹了气：“现在真是啦，像这为了攀附权贵以死相的事情，已经不足为奇了。”

副局长夫人对于自己牵线促成这顿饭局颇为得意。回家路上，她想起饭桌上说的案，有些好奇：“那个女老师，当真楼自杀啦？”

“那女人被扔下楼之前，已经被人勒死了，肚里还怀着孩。你说呢？”齐升平把玩着箱里的金条，说得轻描淡写。

夫人恍然大悟，叹了一句“真够狠啊”，然后便接着欣赏她的红玛瑙项链了。仿佛只是茶余饭后听了一则有些惊悚的桃新闻，与她没有任何相，多是明天和太太们逛街打牌时，多几句猎奇的谈资。

第二天，齐升平把王科达叫到办公室，将一个信封放到了他面前。王科达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金。

齐升平：“一个穷酸老师命也不值钱，死就死了吧。他弟弟确实和绑架案无关，但也不是清白人，钱买命，不算白收他的钱。”

王科达看起来对金没太大兴趣，不过他还是收下了：“那我上给他办手续。”

“不用手续了，悄悄去了事。不过太换去了，还得再找只狸猫。现在这个人替的是谁？”

“是那边的洪队长。”

“尚荣生虽然没见到稽查五个人的样貌，但型是有印象的。一定要找接近的，模样不重要，反正上也没人看得见。人找好了，上办发布会。等死刑一执行，事情就结束了，没有人会去翻尸。”

洪队长一百七十二公分，偏瘦。从看守所在押犯人的档案来看，不是太矮就是太胖，直到王科达翻到其中一人，上面写着正好是一百七十公分。

王科达在看守所见到了这名形都符合要求的盗窃犯。上海本地人，摆了个小菜摊，无权无势无背景，唯一的小病就是家里有个上小学的女儿。但是也不算什么大麻烦，一个十一岁的小丫，闹不大事。

王科达转去了登记室，值班警员徐三赶迎上来：“王长，那个叫杨一学的，是您要找的犯人吗？”

王科达：“对。一会儿把他发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