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了！明天我负责买！”

三个人兴采烈地商量着明天的接风宴，又是咸豆腐，又是红烧菜心，最重要的是要有一大锅腾腾香的白米饭。三个人七嘴八，说得都快来了。杨一学家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闹温馨了，福朵觉得自己太幸福了。

王科达把车停在警局院里，单独叫来了赵志勇。赵志勇忐忑不安地坐上车后，王科达了一个信封给他，正是齐升平让自己给犯找替死鬼时的好费，信封连同里面的钱，原封不动。其实王科达拿回去以后连打都没打开过，他从来就不在意这钱，现在看着觉得更窝火。

赵志勇打开一看，一沓金，顿时愣住了。

王科达：“给你的。”

“给我？”赵志勇想了想问，“这是尚荣生绑架案的奖金吗？”

“算是吧。”

赵志勇天真地笑着：“其实我就是帮钟长整理了一下调查报告，也算不上多大的功劳，这些奖金太多了。”

“杨一学是你们的犯人吧？”王科达忽然话锋一转，“我开门见山地说了。你给他一份供，也是认罪书，证明他是尚荣生绑架案的五名绑匪之一。”

“不不不，王长您搞错了，他被抓来是因为被怀疑偷了一双小孩的鞋，而且好像还是被冤枉的，他只是买了赃。杨一学跟绑架案没有关系！”

“所以是让你给他‘’一份供。”

“可是记者会上，钟长说五名绑匪已经抓到了啊。”

王科达冷笑：“你真当他这么神通广大？他公布的五个人，就是我从看守所里随便给他找的。杨一学就是其中一个。”

赵志勇终于反应了过来，恐惧得浑发冷：“王长……这五名犯人，是判了……判了死刑，要被枪毙的。”

“真正的绑匪没抓到，那只能选几个替死鬼。”

赵志勇鼓起勇气：“能不能让杨一学留下？他是个老实人，家里还有个十多岁的女儿。”

“他是唯一一个符合条件的。要怪只能怪他命不好。”王科达从公文包里拿一份空白文件纸和一支笔，递给赵志勇，“就在车上写吧。写完了，上送这五个人去提篮桥监狱。赵警官你亲自护送，让他们好好记住你的脸。”

赵志勇顿时慌了：“我？王长，供我可以写，求求你别让我去送！”

“你和你的钟长不是很风光吗？全上海都知你们是破获绑架案的英雄。刑一不跟你们抢风，但是也不能给你打杂。”

说罢，王科达下了车，弯腰从车窗朝赵志勇笑着：“赵警官，你在警局混了这么些年都是个跑的，难得钟长看得起你，关键时候要对得起伯乐的信任啊！有些难关，咬咬牙迈过去了，将来就是海阔天空。是上是下，自己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