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的小警察满喜。

她静静地走了假山区，走了风景如画的公园，泪终于止不住了来。

顾耀东被带回了警局。关于第二封匿名信和照片的事，不王科达怎么问，他都是不承认，不清楚，不知。他很从容地讲了一遍自己为什么在上班时间和丁放去复兴公园，无非就是闲得无聊所以溜号约朋友见了个面。无聊但合情合理。

王科达着烟，默默地看着他。前的顾耀东似乎什么地方有些不一样了，让他觉得陌生。他完最后一烟，说：“顾耀东啊，有一，我想你还没搞清楚。夏继成已经去南京了，警局里从今往后再也不可能有人护着你。”

“王长，这个我知。”

王科达将烟扔在地上踩烂，转离开了。他当然没告诉顾耀东丁放临走时说的话，就让他满心喜等着吧。这么开心的事，何必戳穿人家呢？

常德路195号，602房间。光透过白纱帘照在木地板上，窗明几净，温馨安宁。丁放一夜未睡，将房间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然后把所有东西打包装了箱。这间公寓有些年了，但是丁放租住的这几年，一直护得很好。每次房东来收租金都会叹她把房越养越好了，恨不得她就这么租下去。

丁放曾经也以为，她可以在这个小天地里任很多年，不被任何人指望地自由自在很多年，但是一切就这么静悄悄地结束了。

天亮时，丁放已经换上了一符合局长千金份的洋裙，看起来比平时致很多，一夜之间也憔悴了很多。

顾耀东兴冲冲地赶来了，一门就叹“今天收拾得真净啊”，叹完了，他才注意到之前满满的书架空了，平常散落一地的手稿也都打包成了几捆。所有的个人用品都不见了。正想问，门房敲门走了来。

丁放：“让他们上来拿行李吧。我给这几盆浇了就走。”

门房：“都要搬走了，还打扫得这么净。”

丁放有些伤地笑笑：“住了几年，有情了。”

顾耀东很诧异：“你要搬家？”

丁放没说话，门房替她解释：“丁小不租这间公寓了，今天就搬走。”

“虽然是租的房，不过我已经拿它当自己的家了。但愿下一个租客能好好待它。”丁放把门钥匙给了门房，又摘下耳环给他，“陈叔，这几年谢谢你替我挡了那么多记者。我随没带什么值钱东西，这些你留着。”

门房千恩万谢地离开了，屋里只剩下顾耀东和丁放。

两个人都沉默着。

顾耀东看见堆在角落里大包小包的行李，隐隐有不祥的预。

“为什么突然搬家？什么事了吗？”

丁放漠然地说：“顾耀东，以后我们可能没什么机会见面了，有些事还是应该让你知。那天王科达没有搜我的就让我走了，不是因为疏忽大意。”

“我知啊，因为你是财政局局长的女儿，他不敢撞。”

“你真的以为，王科达会因为我是财政局局长的女儿就让我安然无恙地离开吗？这些照片一旦曝光，会威胁很多人的利益。我能走，是因为他知我比他更希望这些照片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