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耀东从绷带里掏那张纸条，到她手里：“这是电话！”

纸条上写着两个号码，沈青禾很茫然地看着他，显然不明白他的意思。

“今天两个打刑一找王科达的电话。第一个打来以后，他上带刘队长他们去了。第二个电话，是他回来以后不久接到的。我也不知这个是不是有用。总觉得和绑匪有关系。应该能派上用场吧？”

沈青禾很诧异：“你从哪儿抄来的？”

“有线的接线室。”

“你一个人？”

“当然啊！一冷汗，衬衣都透了。等这件事办完了，我可能还是得跟你学技术，开锁之类的。”顾耀东说得很认真。

沈青禾愣了半天，“你还用得着我教吗……顾耀东，你帮大忙了！”

这天夜里，在亭间昏黄的台灯下，沈青禾把警委的下一步计划告诉了顾耀东。

“人在一家私人诊所，但是我们的人去试过了，需要通行证才能去。”她拿了三张通行证，“夏长在的时候，每样式的通行证都给过我们，公章也已经都盖好了。但是现在还需要盖一个章。”

“什么章？”

“王科达的私章。”

警局下班时间到了，刑一的人三三两两离开。顾耀东假装整理文件，看着王科达在办公室里将几份文件和印章全装了公文包。

刘队长：“王长，您是今天去赴宴吗？”

“对。晚上如果有事，八以后再打电话，八之前我不在家。”

“知了。那我叫个人送您去酒楼？”

“不用了，我要先回家换衣服。”

“车我叫人帮您开去加油了。一会儿就回来。”

王科达看了手表：“那我等会儿。”

顾耀东若有所思，看了一手表，现在是下午五。

沈青禾正在门门汀池洗衣服，顾耀东一路飞奔回来，将她拉回了亭间。

“我看了，要在警局动手基本没机会。但是王科达有个习惯，每天下班会把所有重要东西带回家，包括印章。”

“你想去他家里？”

“对！今天晚上就有机会！他要参加一个晚宴，印章肯定会留家里，这段时间正好可以动手！”

沈青禾想了想：“我上去汇报！”

“来不及了！他等一会儿回家换衣服，然后就去酒楼，八左右回来。现在就剩两个多小时，等你把人组织好时间就晚了！”

“那怎么……”沈青禾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我们两个去？”

“对！我知他住在哪儿。”

王科达住在跑厅附近的一栋公寓楼。楼的斜对面，有一间小书店。顾耀东和沈青禾站在店里假装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