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穿上了衣服。赵志勇用枪指着他，煎熬着，纠结着。

钟百鸣已经追到了天台铁门外，他一枪崩掉门锁，带人冲了来。

天台上只有赵志勇一个人。

郑新和几名警员分散到平台各搜查。

赵志勇：“副局长，我正在找你。过了今天我就不当警察了。有些问题我要问你。”

钟百鸣对他已是厌恶至极：“顾耀东刚刚是不是在这儿？”

依旧是沉默。

钟百鸣趴在天台边朝下望去，十层楼，下面什么也没有。他回看着赵志勇，轻蔑而唾弃地：“你知窝藏共党是什么后果，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锁在屉里的那些信，你一句话都不想跟我解释吗？”

“跟你有什么可解释的！”

“我那么多，不过就是想让我妈活下去。我要的真的不多。为什么连她去世的消息也要瞒着？”

钟百鸣冷笑：“这应该怪你的好兄弟顾耀东啊。要不是为了抓他，我也用不着你留下来。”

“我妈咽气的时候，边一个人都没有。”

“那是你自己的事。”钟百鸣不想再浪费时间，转就要下楼，没想到赵志勇一把拉住了他。钟百鸣很是意外。

“松手。”

“你是个鬼，你想把我也变成鬼。”

钟百鸣拎着赵志勇的衣领，将他推到了平台边：“虽然我要抓的人是顾耀东，我恨不得杀了他，但是在我里你还不如他。像你这人，谁都可以踩在脚底下。你那个卖面条的妈妈也是一样！”

钟百鸣狠狠推开了他。赵志勇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就在钟百鸣转要走时，他红着睛扑上了上去……

在钟百鸣追上天台时，顾耀东就已经沿着外墙从天台翻了楼房间。他匆匆从十楼下到一楼，沿着光线暗的通朝停放侦讯车的车库快步走去。

忽然，后轰然一声响。顾耀东猛地停住脚步，回望去。

暗走廊的尽，是明亮的院。赵志勇趴在地上，明晃晃的光照下来却是格外冰凉。血渐渐从他下蔓延来。顾耀东怔怔地看着他。这一刹那，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他只听见嗡嗡作响的耳鸣。

院里，警员们从四围了上来，停止了呼的赵志勇渐渐被挡在杂的人影后。警员们惊恐、慌地大声叫嚷着，奔走着。

十整，到了侦察车换班的时间。顾耀东红着睛混在换班警员中上了其中一辆，示了偷来的证件。侦察车驶了警局，他回望着十层的警局大楼，直到车开大门，那栋大楼渐渐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侦察车顺利停在了大沽路139。

警委行动队立刻围上来，控制了车上全警员。

车厢内电仪和监听耳机等电设备一应俱全。周明佩上车后，打开手提箱，迅速准备发报机，安装线圈，架设发，并用电线连接了发报机和车上仪的电源。

夏继成扯掉了连接车天线和车内仪的电线，对顾耀东说：“你负责开车，我们在后面发报。电报内容很长，大概需要四十分钟。”

顾耀东应声上了驾驶座。

电讯室很快侦测到有人在大沽路一带发报。

钟百鸣带队赶到大沽路路时，报信的电侦察车正停在路边。

负责监听的警员赶放下耳机：“报告副局长，之前我们定位到信号在这一带，但是我们刚到信号就消失了。”

警员们搜查完了周围民居，从四周跑回来。

“报告，屋里没有发现电台。”

车上另一名警员放下耳机喊：“报告，另外一辆侦察车在长乐路发现信号！”

钟百鸣又迅速赶到长乐路，但是同样一无所获。

就在这时，街上巡逻的另外两辆侦察车也从别的地方赶了过来。

车上分别下来两名警员，其中一人问：“怎么回事，我们追着信号到跑，一会儿一会儿弱，发报机就跟长了在跑一样。”

另一人说：“我们遇到的情况一样，刚才追过来的时候信号还很。”

钟百鸣心里一惊，冲过去上耳机，听见里面的滴滴声时大时小，同时，仪上的信号灯闪烁时快时慢。这说明信号的位置在变化，离自己时远时近。

钟百鸣望着窗外街上经过的汽车，低声问：“有没有可能，有人在车上发报？”

“手摇式或者自带电池的发报机倒是可以，但是它们功率都不大。这么的信号，应该是要电线的大功率发报机。”

钟百鸣的视线停在了一旁的电仪上，他顺着电线摸下去，最终视线停留在电源上。

“一共有几辆侦察车？”

“六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