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则两利的事。”

“要么，到此为止，不再行扩张，没什么意义。”

“什么调和油1:1：1的，我在港岛都听说的，真……恶心！”沈弼了个呕的动作，“这钱，赚不了多少不说，还埋汰，太没意思了。”

“不是，你等等。”肖恩盯着沈弼，伸手指了指自己说：“我，肖恩·洛克菲勒，一个情残暴、好如狂、心狠手辣、不择手段，我心都是黑的，血里淌的都是罪恶，我这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洛林重重一拍额满脸无语。

诺里斯情不自禁，认同地。

观海，呆呆傻傻地看着肖恩，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自己。

沈弼：嚯，这年轻人，还有自知之明的！

“这是我的人设，我从来不准备要一个什么好形象，那太累，负担也太大，我还是个孩，我把握不住！”肖恩自嘲一笑，“那生活太累了，整天被人用放大镜观察，我特么的是来享受财富和权力的，不是被财富和权力束缚的。”

“我可不想找个女人也会被人送上报端，被人拿来批评，讽刺。”

“不是，我不明白，这跟你刚刚说的有什么关系？”沈弼一脸懵。

“当然有关系，只要所有人都对我是那恶劣印象，那么，我多找几个女人，我打了人，我族歧视什么的七八糟的事就没人关注了。”肖恩理所当然地说：“大家只会说，这个人太坏了，哦，是肖恩啊，那没事了！”

“他更坏的事的太多了，这就是个彻彻尾的坏。”

肖恩还清楚地记得后世发生的一件事，nba快船队的老板因为一句‘黑鬼’被迫卖掉了快船，这就他妈的离谱！

还有詹姆斯·多兰，肖恩的朋友，未来也会因为这事被人批评，实际上，这哥们从不歧视黑人，不然也不把微笑刺客当亲儿……

“好人？好人就得被人拿枪指着，懂吗！”肖恩嘴角了，“我不想被人拿枪指着。”

“起码不想在国。”

“不想被国人拿枪指着。”

所有人都看着肖恩，都以为他这是因为上次被人刺杀事件后引起的烈反应。

没人多想。

“你真的这么想？”沈弼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那神仿佛在说你神经病吧，“还从来没有一个成功的商人这么过！”

“商人都无比在乎自己的名声，名声好坏影响太大了。”

“拉倒吧！”肖恩嗤笑一声，“你那些都是老古董了，那是从前，信息闭，商人们在生意的时候只能从对方的名声上来考虑，对方实力低，那时候法律本没有什么约束力，违约成本低到可怜，大家也只能靠名声来保证所谓合同的执行力和取信于人。”

“现在信息发达，哪怕不自己查询，找咨询公司立刻就能拿到对方所有资料，公开的，不公开的，连有几个打扫卫生的都能知，这时候名声用没有，华尔街名声狼藉，谁知哪里住着的都是血鬼，但这耽误他们推销金理财产品了吗？”

“谁都知市风大，天台太小，但阻挡了人们炒的望吗？”

“至于信誉问题，呵呵，你相信合同还是相信信誉？”

沈弼张张嘴，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他当然不相信什么狗信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