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中了楚云心中最担忧的事。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乔紫青在探究至于鼠疫的方法上，确实没有任何展。

如果真的要绝对理地去看待这个问题，也许方琦提的方案，也不失为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楚云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但他事从来都是当断则断，优柔寡断的时候是少之又少。

可这一次，他真的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是牺牲小分人的命，永绝后患，给更多的人提供安全？

还是恪守本心，无论如何，都不放弃任何一个无辜之人的命，哪怕是冒着可能害死更多的人的风险？

这两者孰对孰错？如何取舍？又将会产生怎样的后果？

楚云并非神仙，自然也无法预知未来。

似乎是看楚云的动摇，方琦开始趁打铁。

“将军！下官明白将军心存善念，顾惜那些患病百姓们的命！可是，请将军为大局着想，三思而后行！”

能说这番话，方琦已经是在冒着得罪楚云甚至是被砍的风险了。

楚云没想到，前这个看似平日里抑寡言的小县令，真正的模样居然是如此一位情中人。

思量了一会儿，楚云叹息：“方琦，你的心意，我已经都听明白了，但是你的提议，我还是不能采用。”

“将军，莫要因小失大啊！”

“方琦，你这番话，若是换对别人讲，你现在已经死了。”

“正是因为下官知将军海量汪涵，才敢此大不敬之言！下官是真心敬佩将军的为人，而非阿谀奉承！”

方琦说得极为动容，确实像是真情一般。

“够了，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吧。”

楚云把手一扬，宣告着这次谈话的终止。

说完，楚云转过就要离开。

方琦刚想叫住楚云，可伸一半的手最终还是停住，然后徐徐落下，缩了回去。

——

与方琦分别的楚云，没有照原定的计划立刻去找乔紫青，继续陪伴在她旁。

楚云觉得，这个时候的自己，需要找一个僻静的地方独一会儿，好好静一静。

在自己营帐内的床铺上躺下，楚云翻来覆去过了足足一个时辰，心情非但没有平复，反而愈发狂躁。

即使是过去面对千军万之时，楚云也没有觉得这么无力过。

辗转反侧也不知过了多久，楚云终于从床铺上爬起，行振作起来。

这个时候，乔紫青比自己还要痛苦，楚云为男人，必须站来，陪伴在她边。

为了不被乔紫青察觉到异样，楚云还费了一番心思，把心态调整好，才匆匆赶去乔紫青所在的医用营帐。

好在乔紫青的心思都在研究治愈鼠疫的方法上，没有太过注意楚云的状态，再加上楚云一直竭力掩饰自己内心的动摇，这才没有馅。

又是一夜的鏖战，直到丑时过去，乔紫青才在楚云的迫下，心不甘情不愿地睡下。

为了防止乔紫青趁自己走后，独自偷偷地重新从床上爬起来继续工作，楚云还特地藏在营帐外，等了许久，见乔紫青并没有起床的动向，才放心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