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车简单的说，就是将厚木打造的屋架放置到车上，推到前阵。

第二个则就是要防备朝堂之内有人暗中扯后。

西侧相对开阔的河滩地，修建更大规模的营寨，并冒险严寒的天气，拓宽永丰寨与许家集间的通，以便将更多的兵、战械调过来，打造旋风炮等重型战械。

韩文焕即便没有正经的职事差遣，算是致仕在家休养，但他封侯后还加授太太师衔，同时又是黔侯、棠邑行营都总韩谦的祖父、是尚书、参知政事韩铭的父亲，他持要撑着老迈的骨参加廷议，为大楚社稷贡献最后一分心血，无论延佑帝还是太后，抑或是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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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谦率棠邑兵锐直接穿到淮山，想着趁难得的时机，从本上扭转淮西的对峙局势。

元月二十二日，梅塘山脚的河滩大营建造差不多，寿州军逾两万主力兵都从外围驻过来，从正面对沈家集防的攻，也终于发动起来。

当然，这里面也有一分伤亡，乃是棠邑兵试图正面杀沈家集，去袭扰、拖延寿州军在梅塘山脚下建造营地，双方在河谷里拉锯作战所致。

杨元溥登基以来，除了登基大典以及两次皇后册封大典之外，都没有再上过朝、参加过廷议的韩文焕，这次从历返回金陵，一个多月来但凡延佑帝及太后召集的大小廷议，不多虚弱，都着韩铭扶着他参加。

年节前后已经降了好几场雪，元月下旬的初时节，河冰竟然没有消的迹象，冷得人都恨不得将家里的衣都穿在上，现在见天又像是要下雪的样，真是见了鬼。

除了在梅塘山西面山麓守住阵脚，修建营寨，为后续从河谷正面大规模攻沈家集准备之余，徐明珍还不断的派小锐兵，从河谷两翼相对容易攀登的豁直接发动攻。

…………

一辆辆笨重的盾车、冲车、偏厢车在将卒的簇拥下从营寨后推，在近沈家集防更近的距离结阵，一队队民夫被驱赶过来，在屋车的掩护下，冒着棠邑兵从栅墙后抛砸过来的石弹及天寒地冻开挖壕沟，将分开造好的旋风炮件运上前阵组装起来，朝对面的栅墙轰砸过去。

只要这样，才能更多的牵制住敌军，才能有效缓解棠邑兵所承受的压力，最终成功在淮山腹地立足。

不过，双方的前期对峙，都是尽可能集中力量轰砸对方的旋风炮，以便在战场之上获得更大的优势。

只要是人，皆有向生畏死的本能。

徐明珍这次是打定主意，要不计伤亡的拼消耗，直至将前这棠邑兵被歼灭，或者迫使其支撑不住从淮山里撤走。

韩谦之前在沈家集附近集结步军有八营五千战卒，另编三营两千辅兵，其中逾四千人是过去二十天内征募过来，平均每天有两百多人应募伍，但从寿州军近乌金岭起，每日应征的人，仅有三五十人不等。

北侧河谷的拉锯战事日益激烈起来，南侧山寨发动底层贫民、婢开库放粮、分田地，情劲没有怎么消退，大还能照常行，但征募伍的丁壮却急速减少。

…………

当然，重逾上百斤的石弹，经重型旋风炮从四五百步外轰砸过来，屋车也会被一砸即散。

战事一下残酷起来，仅仅是从两翼不断发动的试探穿、攻，十天时间棠邑兵伤亡累计逾五百人。

参加过新婚夫妇都缺席的大婚典礼之后，老爷韩文焕终究没有留在历，而是与韩铭、韩昌以及其他韩家弟返回金陵城。

将卒可以藏在其中躲避箭矢击以及散石弹的抛，民夫也能直接藏在屋车之下，修造工事。

往年金陵城每到元月下旬，天气便差不多会和起来，但昨夜北风呼呼刮了一夜，天亮起来看天穹霾，似乎又有要下雪的征兆。

棠邑兵将旋风炮放置在栅墙后，有栅墙掩护遮挡，无疑要占更大的优势，但寿州军不计伤亡的拼消耗，特别是将征用来的壮民夫完全当成消耗品的推到前阵时，整场战事对棠邑兵来说，也变得异常残酷、血腥起来……

虽然寿州军的伤亡更大，但在淮山东北坡，寿州军能调动的人、资，可以说是在棠邑兵的十倍之上。

这时候韩家在金陵最需要的，又或者说能的，第一是尽一切影响，敦促荆襄、淮东以及李知诰亲自驻守舒州的左龙雀军在各自的防线上，对梁军及寿州军展开反攻。

徐明珍很显然愿意以两到三倍的伤亡代价，换下这场寿州绝不能输掉的会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