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新兵承担了其中近六成的伤亡，韩谦在乌金岭也支撑不到决溃军的那一刻。

如此信任新津侯？”姜获微微蹙着眉，瞳里带有疑惑的问。

金陵事变期间，袁国维差不多全程参与了赤山军及左广德军的组建，对此受尤其刻，暗这或许才是韩谦与当世名将最大的不同之，而非他神鬼莫测的算谋……

袁国维这段时间不在金陵，但也能料到李知诰除了之前得以都督襄北五州军事不说外，这次又将直接赐授旌节、任襄北节度使，应该还是慈寿那边在全力推动。

又或者慈寿那边是以此为理由、借，才给李知诰开加授节度使的特例吧？

除了襄北五州地方兵外，禁军三支锐战力左龙雀军、左武卫军、左神武军，可以说是禁军最锐的战力，都将接受李知诰的节制、调遣。

襄北西面经汉与蜀国梁州接壤，西北经丹要防范梁中关中兵，北经南盆地，与梁军在汝蔡两州的兵对峙，而东经淮山与桐柏山的山，又与北寿州军所控的光、霍两州对峙。

袁国维奉旨军，便有监军之权。

看上去西翼战区承担的军事压力最大，但这也意味着朝廷后续往西翼输的资源最多，授予李知诰执掌的兵权最重。

“你没有密折送回来，黔侯能事无细的都禀于枢密院知晓？”姜获说，暗示袁国维在这件事上要想好说辞。

对这情形，袁国维也不想究太多，说：“新津侯权势是重，但新津侯到西边后，要是不加把劲，淮上诸州恐怕都得是黔侯收复了。”

“如此说，黔侯率兵浮槎山，寿州军没能不计伤亡的拦截，便已经注定大败了啊！”姜获听完袁国维所述，禁不住慨的说，“而徐明珍对淮山里的山民逃不甚重视，也是致败之因。”

要是大楚北防线真照三个战区行调整，淮东负责洪泽浦以东的淮河下游地区，韩谦在淮西负责从霍州东往寿州、濠州南延伸带对梁军的防线，规模都不及襄郢随邓均五州组成的西翼战区。

而这次随袁国维前往淮的随扈，都是里的宦官，他们中可不是谁都会替袁国维守如瓶或编造谎言的。

从浮槎山穿北上到乌金岭决大败敌军，棠邑兵也累计战死重伤将卒逾五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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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早知如此，我之前就应该将这传旨的差事讨过来，”姜获笑问，“你快与我说说，乌金岭到底是怎么打的，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胜了？”

虽说早初在淮山里仅有不到四千新兵是自愿应募伍，但在拉据战中见锐将卒损失太大，韩谦随后就将安丰寨所俘获的其他近两千壮行赶上栅墙参与防守。

这个话题太沉重，当下两人岔开话题，聊起乌金岭一役的情形。

姜获，他与袁国维都是甲之年，也没有几年好折腾，陛下要是放他们告老还乡，或许享受几年的田园之趣，但陛下会放他们告老还乡吗？

“传回枢密院的函文里，没有提太多？”袁国维好奇的问。

枢密院接到乌金岭一役的捷报，比实际时间要延后十三天，韩谦可以说路阻，他派的信使被敌军半路拦截了，没有人会去拆穿他的谎言，但是袁国维为何没有及时将消息派人传回来？

“我仅仅是奉旨劳军去的，近也多有不便，兴许该是跟陛下告请还乡的时候了。”袁国维淡淡说。

“是啊，淮山里到底有多少丁，还没有统计，但仅南淝河及龙潭河在山里的支，涉及面并不特别广，黔侯之后第一时间所控制的近五十座民寨便有近三万人丁。加上从安丰寨俘获近两万军民，黔侯在大侵敌营之前，就补充了逾六千兵，还控制住南淝河上的主要溪，要不然这一仗黔侯也打不赢……”袁国维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