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沧浪时暗中给他们下了绊，使李长风、李秀提前领兵梁州，目前李长风又兼领梁州刺史，他要不能第一时间率兵梁州，一旦梁州局势稳定下来，他就没有借梁州了，”韩谦笑，“晚红楼与浙东郡王府，到底还是有一些区别的……”

“三天？”韩昌咂咂，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寒冬时节，关中平原上到都是积雪，三天时间都未必够骑兵走两百里地，更没有想到投降蒙兀人灭亡晋国的晋太石继祖，得封雍王没有几天，甚至都没有夺下雍州封邑就败命亡，也是令人唏嘘不已。

韩昌心想也是，梁州乃是襄北连接蜀地的桥梁，李知诰等人真有心谋蜀，必然加对梁州的经营，绝不会因为与蒙兀人的暗中勾结，而拱手将梁州让。

力与叙州对抗。

周惮，他们在沧浪城与李长风、姚惜以及费文伯涉时，能觉到姚惜事前已知太原府陷落之事，但李长风却不知此事，可见虽然李长风明义上是慈寿在外朝官位最的人，但吕轻侠、姚惜等人对他多少还有所防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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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兀人还是意图围歼梁军北线主力，当时有六万兵分作两路协同石继祖作战，在看到梁军主力城后，想从侧翼截抄其退路，达到合围的目的，却没想到梁军锐在朱裕的亲自统领，作战极其迅捷凶猛，没等到这两路兵从侧翼围上来，石继祖所就被朱裕亲率梁军锐打得全线溃败，之后又被朱裕率杀重围，撤回到雍州北——整个战事从发动到结束，仅三天时间就结束了……”韩谦说。

听韩谦说过这些后，韩昌迟疑的问：“你从到尾都没有想过要夺梁州，那为何还要一开始就要将梁州列密约之中，难是给李知诰、柴建他们下的饵？不过，你早就知吕轻侠与江楼及北逃士族勾结，甚至担心吕轻侠暗附蒙兀人，现在将梁州让他们了，一旦蒙兀人真夺得关中，你就不担心他们合作一伙，彻底的勾结到一起？”

“李知诰这么脆利落的将光州四县让，大概也是急着亲自率梁州吧？”周惮这时候话来说。

“难，”韩谦摇了摇，说，“梁军这次大捷或能稍振士气，但如此迅猛的前突作战，再突围回撤，自伤亡也不会少。而此时雍州以西的凤州、岐州等地，已落赵孟吉、王孝先的控制之中，北面的同州、麟州、庆州等

最初的计划里，当时没想到李长风会适逢其会，却早就考虑过李知诰、柴建等人有争取梁州的野心，同时襄北也有地利上的条件，但就算是那样，韩谦也没有想到将梁州据为己有。

关中消息要传到金陵，障碍太多，但韩昌相信棠邑这边哪怕是跋山涉，也必然会派一些斥候翻越秦岭或伏山潜关中，及时确认关中的形势变化，并将消息传回来的。

“啊，朱裕这么厉害？”韩昌震惊问，“不过，北线除了石继祖之外，蒙兀人及魏州其他几路兵在什么，难都坐看石继祖所被灭？”

韩谦继续说：“当然，将梁州让给李知诰，还有一层考虑，那就是无论日后提防李知诰的野心，还是想着从李知诰手里将梁州拿回来，这都会促使王邕跟我们的关系更为密切、和谐……现在嘛，也只能看到这一步，时局艰难，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或许是右神武军受降西，朱裕便猜到我们要什么，他于十二月中上旬，就将锐兵力都秘密集结到北线。而石继祖得蒙兀人受封雍王之后，急于想夺下雍州他的关中王，担心雍州被蜀军提前攻下，其稍作休整，便沿汾河谷南下，迫不及待的河津地区，踏朱裕设下的陷阱，惨遭梁军关中主力的痛击，四万兵被杀得大溃，石继祖在战中落亡……”韩谦说。

“李知诰能率兵梁州也好，等抵住赵孟吉、王孝先第一波反扑，温博、谭育良他们也就可以率撤梁州了。”冯缭慨的说。

韩昌又问：“那这么说，梁军很有机会能守住关中喽？”

韩昌心想能看到这一步，世间也没有几人了吧？

“对了，关中现在形势怎么样？”韩昌想起一事，问。

“要是可以，谁甘心异族人的走狗？不吕轻侠怎么想，我想不仅李知诰、李长风、李秀等人不会甘心，即便是柴建、周数、邓泰、徐靖之也不会甘心吧？”韩谦说，“当然了，他们得了梁州，站稳基之后，有机会必会积极谋蜀，从地利上来说，他们也有这个优势——这也注定他们更不会轻易放弃梁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