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本意是“阉割过的狗”。

至此，我的“”算是大致搞清楚了，接下来——

“太往弘训送菜，到底为的什么呢？”

郭猗嘴一撇，“为讨钱呗！”

“讨钱？”

“两筐菜摆来，一是：阿婆，孝敬你尝鲜——你看，我多有孝心啊！二是，阿婆，你看，我穷的很了，连上外买菜的钱都没有了——只好自己菜自己吃了！”

这……

“太的月钱是五十万——不够！就拿九月份来说，已提前探取了十月份的五十万钱——还是不够！”

“都在什么地方了呢？”

“一个是大兴土木。你是不记得目下东里的模样了——到都是手脚架！另一个，就是赏赐左右了。太是个穷大方的，你陪着他瞎折腾，见天的说奉承话，他一兴，就是几千钱、几千钱的赏！”

“那……讨到钱了么？”

“讨到了！例无虚发！平日里，太后或给五万钱、或给十万钱，今天因为太傅发作你，打了太的脸，太后过意不去，又多给了十万——一次过给了二十万钱！你险些命不保，太可是兴采烈呢！”

何苍天淡淡一笑，“三杖换十万钱——甚至十五万钱，这笔生意，得过啊。”顿一顿，“只是难为太后了。”

“太后一向俭省，二十万钱，倒不至于就把弘训掏空了。”

人绝，自奉甚俭，心地也似乎颇为善良，若不是摊上了这样一个爹……

可惜了。

“对了，你晓不晓得，太后……秋几何啊？”

郭猗一愕，想了一想，说，“不是三十一就是三十二。你看，太后被立为皇后，是咸宁二年的事，那一年，她……不是十七就是十八？咸宁二年距今……嗯，十四年了。”

嗐！我应该想到的！

武元皇后杨艳崩逝之前，苦求老公，在自己后，立堂妹杨芷为后，接自己的位，彼时，杨芷当然正青年少——作为此时代的第一颜控，司炎咋可能娶一个半老徐娘自己的继室？

所以，杨艳、杨芷虽为堂姊妹，却是两代人的年纪！

何苍天定定神，“就是说，太后和陛下同年，比皇后还要……”

“不错！”郭猗笑，“太后确实和陛下同年，比皇后还要年轻！阿家比新妇的年纪小，外的人，哪个想的到呢？也不怪你诧异！”

“阿家”，婆婆也。

和皇帝同年也就罢了；既比皇后年轻，为阿家，还如此之艳绝，则为新妇的那位，可就——

突然间，我对历史上的某些人、某些事有了更刻的理解了。

何苍天怔怔神，郭猗则以为他倦了，“是不是撑不住了？撑不住了你就歇着！我就在这儿守着！若要小解、大解，尽跟我说，虎、桶、、细麻布啥的，我都备好了——咱都在榻上来！你放心，这门手艺，我熟！”

何苍天心中激，“阿猗……谢谢你。”

“你看你……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