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人在耳边念诵法家律令，有人跟他输医者仁心，然后就学会了这两门功法。

如果放在几年前，刘知易会误以为是他顿悟了。修行诸百家，靠的就是顿悟。除了顿悟之外，还有一个办法是手，采取外力行开悟。这方式要付很大代价，帮助的手动辄折损十年甚至数十年功力，因此除非是至亲长辈帮助，极少有人能通过这方式开悟。不像武，只要肯苦修，就能有长，所以才说弃武从文很难，难在门。

刘知易现在已经门，而且的不是一门，既是法家门徒，又是悬壶医者。这都不是顿悟门，是通过系统登堂室。

我这算被系统了？

刘知易不由产生这样的念。

他还是觉得很难，没有传承，即便门，前路还是一片迷茫。他现在负医家功法，却不懂治病救人，有了法家真气，却不懂如何运用。

放在以前，倒是有门路的。文难修，一旦顿悟，不愁无人教授，因为不通过手自行顿悟的文士，往往拥有极的天赋，这样的人才，朝廷不会弃之不顾。乡学、县学、郡学，乃至太学，各级学府免费收拢民间学，为朝廷培养英才。

可现在，这条路等于断了。除非朝廷又换了皇帝，新君登基大赦天下，他就能县学。

除了这些官办学校之外，还有一些有名的民间书院，这些书院甚至比朝廷学校更难，需要名士举荐才能学。

最后一条路就是散修，这是一条艰难的路，没有师承，无人教导，一切只能自己摸索，不但步缓慢，而且陷阱，一不小心就会走火，是一条万不得已无人选择的险路。

刘知易现在就是被迫走上这条险路，前途完全漆黑一片，本不知要怎么走。系统帮他之后，再也无法提供其他帮助。

打坐完后，刘知易从怀里掏一本书，这是从曹侍郎上搜来的，是刘知易目前唯一能借以参考的方向。

书本发黄，用不知什么动的革制成，在中泡了许久，书里的文字图画一都没有变化。而那张自己写下的供状，早就泡成了纸浆，上岸前偷偷扔了江中。

书本封上，写着《法家真言》四个字，应该是这本书的名字。书本不厚，书页不薄，因此一共只有十来页，每一页都记载着一个法家典故。刘知易这两天翻了无数遍，却不知从中能悟到什么。

翻开第一页，写着四个大字“画地为牢”，下面画着一幅图画。一个人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圈中困着一个囚徒，没有牢房，那囚徒却不越狱。

刘知易看过许多遍，实在不知这图画中蕴什么玄机，十分简单的法家典故，他开蒙时候就学过。可如果没什么玄机，曹侍郎这个四品大员为什么要装在上，以他的平，不该看这蒙学平的书籍。

一边运转法家真气，一边参悟法家典故，不知过了多久，刘知易突然灵光一闪，下了竹板床。打算上门，准备拉开房门之际，看到地面上几只蚂蚁爬过。蹲下，在地上画了一个圈。

蚂蚁没有任何障碍的爬了这个虚无的圈，但刘知易并没有死心。一边运转法家真气，一边沉浸在牢狱、围困等意境中，烈的意境牵动一真气从手指上涌而，刘知易用这真气在地上重新画了一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