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易对这几个货，已经彻底没有兴趣，主动打招呼，一来因为兴，二来觉得都是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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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公，可让小的逮着了。老规矩，留副墨宝。”

赵书生谦让。

四人面面相觑，相视一笑，潇洒答应。

“理当张兄先来。”

“理当张兄先来。”

“嗯，首词。”

“王兄先来？”

刘知易一气写下一首诗，他有绝对信心，这首诗不会丢人，诗仙李白的诗，应该镇得住场。

刚走了两步，突然后一个书生喊了一声：“哎呀。你们谁带钱了？”

其他三人还是迷惑。

王书生说。

刘知易有些懵，还以为能欣赏到一场才大展才华的好戏，可看样这几个书生比他刚才还尴尬，这几个货，除了于，不通人情之外，难不成无墨？

王书生也不挽留他，也许了这个门，他就又忘记了有这么个人。

王书生向他们解释：“就是那日，在风亭旁，迎候徐太傅时候，与我们一起饮茶之人。”

“只记得今天的朝会了，还真忘了。”

赵书生再次谦让。

只见几个书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四个书生不跟店小二置气，心情舒坦，大笑着离开及第楼，还不忘洒脱的念诵“仰天大笑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的诗句。

“不然我回去取？”

刘知易觉很有趣，老实留下看闹。

周围的书生听到词句，一个个争着欣赏，店小二知挖到宝了，一把将写着诗句的宣纸抢过来，陪着笑脸挤人群。

王书生附和。

早知是这样，就脆不打招呼，直接走了。

“要不我来吧！”

最后的名句，四人更是反复念诵。

“还是赵兄先来吧。”

刘知易越来越尴尬，觉得自己待不下去了，借告辞。

张书生说。

“首诗吧？”

李书生。

四人尴尬着，正好小二来上酒，看他们的样，似乎司空见惯，笑着招呼。 [page]

“还是赵兄先来吧。”

“仰天大笑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刘知易本能回，看到四个尴尬的面孔。

“仰天大笑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姓王的书生喟叹一声：“记忆犹新，记忆犹新啊！若非你那日挡住了刺客的刀气，在下恐怕没这福在此饮酒，不得见今日之喜庆。”

“白酒新熟山中归，黄啄黍秋正。……仰天大笑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嗯，首诗。”

张书生改了主意。

店小二也等不下去了，索冲刘知易笑笑，将笔墨纸张端到刘知易面前。

刘知易一直没走，他在这里待了十几天，还真没听说有这个规矩，可以用墨宝付账。大概是他无心他顾，没注意到有书生用笔墨付账，或者是这些太学生都讲面，不吃白。酒楼有这规矩，一步验证了老板的心思，针对太学穷学生不是为了钱，大概跟刘知易在茶摊时刻意结这几个书生一样，是为了人脉，这些穷学生，迟早都是要走朝堂的。

刘知易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提起笔。

王书生继续附和。

刘知易笑：“王先生，记起在下了？”

店小二端着笔墨纸砚，依旧是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还是不见他们落笔。

此时这几人已经有些下不来台，因为周围的书生都被引了过来。

王书生。

“要不，写首词吧？”

写完掷笔，扬长而去，心情极为舒畅。他仿佛已经看到那几个目中无人的书生，被他的诗才折服，后悔没早认识他的情景。

他有些估这几个货的自觉了，刘知易刚走，他们四人围着店小二，率先捧起了墨宝，还着念诵起来：

“仰天大笑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那三人仿佛失忆了一般，持：“当日饮茶，不就我们四人？”

李书生说。

旁边端着笔墨纸砚的店小二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迟迟不见他们落笔。

“我也是。这次朝会隔了三天，都急着想知局面。”

刘知易看了会，他们依然没落笔，连笔都没提起来，依旧在店小二端着的托盘中。

“王兄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