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刘知易一愣，上一喜，这是谈成了。

上跪下，改：“弟刘知易，拜见先生。先生请喝茶。”

方先生这才接过茶杯，掀开盖象征抿了一。

然后先生开始训话了。

“你既拜我门下，我且问你，何为医者？”

刘知易：“医者，治病救人者也。”

先生摇摇：“治病救人，只是小。在我门下，你当知医病者为下，医心者为上；医人者为下，医国者为上。医之大者，医国医民！”

刘知易有些懵，搞这些玄而又玄的大理的，不是家吗？医家也搞这些？

却不敢反驳，只能：“谢先生教诲。弟记住了。”

先生：“起来吧。”

刘知易：“是，先生。”

上站起来，又颠颠的跑去端另一杯茶给父亲，接着站在先生旁边。

先生之后又说了一些规矩，比如每天卯时来药铺学徒，酉时才能回家。说完规矩后，不在搭理刘知易，又跟刘大刀聊了些琐事。直到有人来药铺买药，刘大刀才告辞离开。

刘知易跟着父亲慢慢走回家中。

“爹。我觉得这个方先生不行啊。”

刘知易有些担心，他对考太学很重视，方先生怎么说都只是一个亭中的小大夫，默默无名，仅仅这样也就罢了，一个大夫，不说治病救人的学问，偏偏说起什么医国医民，哪怕说医者仁心也比这个靠谱啊。

刘知易很担心这个土大夫是一个嘴炮党。

刘大刀哼：“你懂个。方先生游历四方，医术通，你好好学就是了，哪那么多话。”

刘知易更担心了，觉他爹本不重视他的学业。

刘知易觉父亲心里藏着事，恨不能上把两个儿都安排了，准备第二日就北上边郡。

刘知易虽然很支持大哥去边郡从军，心里却难免哀伤。父亲持将大儿送去边郡，让刘知易颇为讶异。从军没必要非去边郡，龙爪山军寨也可以，离家近，还能照应上，万一有变，军营又是庇护所。

刘知易心里明白，徐谦案之后，不止是他，父亲心中也受到了烈冲击，送长去边郡，也是防范于未然。这个扎在基层社会，跟三教九为伍的武夫，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糙。

第二日，风亭。

一大早刘大刀就去隔驿站牵了，刘家自己的，平时寄养在风亭驿站。

父三人牵着，刘大刀、刘知难牵着战，刘知易牵着一匹驽，上面驮着行李盘缠。

“就送到这吧。城里人送行，不过风亭。你也没必要远送了！”

刘大刀说，声音低沉。

“爹、大哥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