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易和方戎女师弟二人，山风过密林，仿佛山在唱歌。

快到山，已经没有现成的路，路直接在树林中蜿蜒，刘知易一手捧着《百草集》，每发现一棵疑似的草药，就翻书对。方戎女不说话，在一旁憋着笑，每每看到这样的表情，刘知易就知自己认错了。

“别找了。南边找不到药的，药都长在北坡。”

刘知易反问：“为什么？”

方戎女：“因为南边长树，北边长药啊。”

毫无逻辑的回答，等爬到山，刘知易才觉得有些理。

站在龙爪山长牙岭上，放望去，后是茂密的山林，前是无边的草地。草地边缘的山脚下，有一群战在吃草嬉戏，朝廷在龙爪山设有一个军寨。父兄之前就在这里躲藏过一阵。

果然是南边长树，北边长药。各草药就夹杂在漫山遍野的野草鲜之中。刘知略一思索，猜测大概是因为北方的冷空气着北边山坡，因此降雨少，树木长不起来，另外山北为，日照时间不足也是重要原因；山南为，不但光充足，南边来的气还带来了足够的降，满足了树木生长条件，大树遮天蔽日，没有跟草本植生长的空间，除了少数喜植外，树木间没有植被，只有枯枝败叶。

“走啦，师弟！”

小师迈开大长，背着药篓钻山坡边缘的树丛，朝着山坡下奔去。

刘知易摇了摇，只能跟上去。

“这里是，那里是，还有那里，那里！”

小师一边跑，一边指指，所指之，都有一株或者一丛药草。

刘知易作为苦力，小师指哪他打哪，不过小师还是不满意。

“别对了，你先铲下来，回在慢慢对不行？”

刘知易一边拿着药锄铲药，一边还翻开《百草集》对照，速度缓慢，让方戎女不耐烦。

刘知易却不她，他的主要目的是学习，不是采药。如果不是这个目的，他宁可钱买一些草药，这些原材料并不贵。

见师弟不搭理他，方戎女闷哼一声，也蹲着采起来。

许久没听到方戎女的声音，刘知易抬望去，却不见了人影。

心里一惊：“师，你在哪？”

荒山野岭，无人回应，一会儿远山发回了回声。

“这里该不会有野兽吧？”

刘知易心中惊慌，顾不上采药，来回奔走，边走边喊：“师，你在哪？快来了！”

跑的满大汗，着气，神慌张，却不敢停下来。

跑过一丛茂密的青草从旁，突然师从里边了来，刘知易吓了一大，脚下一歪，摔倒在地，十分狼狈。

师却笑靥如。

刘知易生气了，爬起来看着她，看她大声笑着，笑得上不来气，真的上不来气，突然捂着脖蹲了下去。

“师？”

“师！”

“你不用演戏了，我不会上当的。”

刘知易一脸冷峻站在原地，看着小师的“表演”。

许久，小师突然躺在了地上，他才察觉有些不妙，三两步跑了过去，看到师的脸已经煞白。蹙着眉，捂着，说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