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虫？

说完，刘知易、周问卿和一个同族壮汉踏上万胜桥，朝夏京走去。

师父：“对了。明日我要去复诊，就不送你们了。”

刘知易不期待，忙：“那弟告退。”

第二日一早，早早去了方济堂，师父可以不送行，弟不能不辞行，同时接上周问卿。

考试有一定的程，前期工作父亲刘大刀走之前已经办完。先是拿册去县学教谕报名，教谕经过简单考察后，会将名册递送郡学，最后送到太学。完成这些登记之后，刘知易还不能算是正式考生，考前三天，还得去贡院验份，考前第二天贡院公布考生名单，考前一天，需要去贡院领取考牌。

不过他打死都不会说，了这个门，他就打算忘掉。就好像师从来不提她叫方问一样，刘知易也绝对不会告诉别人他叫刘问虫，不然就社会死亡了，太尴尬了，让人知，还不得找个地钻去。

“小师弟、周师兄，我就送到这里。铺里没人，我得回去看铺了。”

这次逃也似的离开师父书房，刚走门就撞见师。

不一会儿，辞行完师父，跟周问卿和方戎女三人返回风亭。

母亲带着两个丫鬟，和一个十八九岁模样背着行的壮汉，送刘知易到风亭，然后看着他走向西街，就在亭里等着。

城之后，先找到一家距离贡院很近的客栈住下。第二日，跟周问卿一起前去贡院验份，第三日看到公布的榜单上有他俩的名字，就等第四日去考试了。

刘知易眨了眨睛，这次听清楚了，还真叫问虫啊。什么破名字，虫当然能药，蚂蚁、蝎、蜈蚣、蚯蚓都是药材，可这跟人名有半钱关系，你就是懒得认真起名字。难怪师方戎女医名叫问呢，情都是一个路。

心里不满，嘴上还要表示：“谢先生赐名。先生还有事吗？”

离考试还有三天时间，但这三天一天都不能闲着。

旁边的方戎女撇了下嘴，他爹可没说过这话，只说一半一半，考不考的上还得看运气。倒是周师兄，十拿九稳了。

这一考试程十分繁琐，但跟科举相比，已经算是很简化了。科举考试，查更严。不但要有册，还有通过乡学、县学等各级官学后发的学籍帖，最后在贡院验的时候，连衣服都不能穿。

上次采药回来，刘知易第一时间就将师犯了心疾的情况汇报给师父方闻问，没想到方闻问一都不意外，也没多说话，只说知了。刘知易当时就明白，方闻问应该早就知自己女儿的病情，只是一直不声张。先天心脏病，放在能发宇宙飞船的时代，都是一个医学顽疾，在这个望闻问切的时代，能有什么方法医治呢？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告诉女儿得了绝症，至少还能让女儿开开心心活着。

刘知易。

“师留步。不必送了。”

刘知易安：“娘。过几日就考完了，考完上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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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问卿抱拳：“方师妹留步，就此告辞。”

一行四人行至桥，又有一场分别，这次是方戎女。

母亲泪。

想到这里，刘知易也没提血虫的事。

父亲送兄长从军，尚未归来，刘知易是家里唯一的男丁，长期门，他也不放心。

看着师，刘知易顿时明白，师父让他帮忙查找血虫典籍，恐怕是因为师的心疾。

刘知易：“娘，你放心吧。方先生说我一定能考上。”

也有些尴尬，或许察觉自己取名太随意了，太功利了，想让徒弟帮忙查找血虫文献，随就给他起名问虫，分明就是提醒他不要忘了师父的事情。

母亲：“好好考试。你了太学，就算给刘家光宗耀祖了，刘家几代武夫，好容易个读书人，你可要争气。”

嘴里解释：“不要小看虫，草鱼虫都能药。问虫一名，大有意！”

“我爹跟你说什么了？”

说什么？说赐名！

说着望向桥那边的夏京城，睛里充满向往。方戎女长到十四岁，竟然只去过夏京三次，一次是去买药，另外两次是去救济院义诊，而且还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最近几年，除了采药，方戎女很少走风亭。

母亲没有远送，送街就停下脚步，带着两个丫鬟目送儿。那个年纪相仿的壮汉，是同族一个堂弟，今年十八岁，跟他父亲一起，在刘家当长工。一些女人不了的活，这次他负责跟着照顾，充当一个临时书童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