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他们不在，这几个家伙最近没折腾你吧？”

我立志去帮助更多的人，等于把更多的责任背在我的肩上，凭什么？我凭什么要承担多于普通人该承担的责任？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没那么伟大，别把自己看的人一等，我就是一个最普通的人，我不需要，也没能力去背负太多。孔还说，“仁者人也，亲亲为大”，我只需要把我最亲的人放在心里，就已经“为大”了。何苦自寻烦恼，去关心那些陌生人的福祉。

“四杰学长不在舍内，他们去及第楼喝酒了。最近那里闹的！”

刘知易还会去外一千单八舍看看，他本以为表弟姜言义会被四朵奇葩收拾的极惨，刘知易还打算有必要的情况下，想办法帮表弟换一间宿舍。跟着这几朵奇葩，不会养成什么好习惯。

结果没想到表弟竟然混的风生起，逢人便说他是儒门四杰的舍友，虽然得人嫌狗厌，可是张王李赵儒门四杰却对他好了很多。

刘知易只看，只听，不说。这些儒家弟谈论的，依然是儒家经典，一边是如何施展抱负，使命极，一边是如何明哲保，功利心极重。刘知易依然不认同他们，无法他们。

可是刘知易心中突然生这样的杂念：

他接受了儒家的“亲亲为大”，就不想付更多的博。他觉得把自己的亲人放在首位，就不该空谈什么泛，亲自己的亲人，本就是自私，自私和博是无法兼容的。

即便如此，刘知易还是发现，经过这一场问心，他的儒家真气纯了一些，依然是秀才，但却已经颇有基，不在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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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偶尔去儒家仁德院中闲逛，发现儒家弟的修行状态，比法家要洒脱许多。他们也会行辩论，可不叫辩法，而叫讨教。大家相互讨教，目的是相互学习。这一上，儒家比法家更加开明，法家辩法，必须一方驳倒另一方，信法理就是法理，一定能分是非黑白，非此即彼，不会有中间地带。儒家却很糊，并不在意绝对的理，而是此有理，彼也可以有理，杀成仁对，明哲保也对。

刘知易摆手，他实在无心去凑闹了。

姜言义疑惑：“表哥何此言。四杰学长一直对我很好，要不是小弟要备考。他们还要请我去及第楼呢。”

这个刘知易当然知，还亲经历过。去年恩科，就闹无比，恩科只算是加考，实际上一直不太被名门大族认可，所以影响比正常科举要弱一些。所以今年闱应该比去年恩科还要闹。

姜言义：“我想试一试。”

刘知易只看了一，就切换到了法家状态，运转法家真气，让自己的神再次纯粹起来。

看着表弟一副中正平和的神情，刘知易都分不清真假。

刘知易吞了苍蝇一样难受，儒门四杰是讽刺的话，结果到了表弟中，却一副崇敬的吻。还真当那四葱是了不起的人了？

之后几天，他都在儒家上舍独居，修的却是法家。

儒家立命不是那么简单，一蹴而就的修行，而是经过千锤百炼，摒弃无数杂念，才能达到的境界。刘知易在立命的门转了一圈又溜走了，越走越远，永不回。

姜言义刚太学，不过确实有资格参加科举，这是太学生的权力，也是太学引人的地方，考太学，就相当于举人，有权参加会试。

“对了。你刚才说你要备考，你打算靠今年的科举？”

“你刚才说，及第楼最近很闹？”

儒家弟们也喜聚集在一起，却不是烈的辩法，有时候，他们会在一起谈论时政，有时候他们会在一起讲述风月。更多时候，他们会聚在一讲台一样的地方，谈阔论，将自己的文章念诵来，让人评论。

刘知易对表弟，觉得表弟是被摧残的形成本能，即便儒门四杰不在场，也一一个四杰。

他不到儒家这，一边声声家国情怀，另一边心心念念升官发财，他觉得虚伪。

心而发。儒家，最重要的一修行方式，就叫立命。通过无数次心理博弈，通过无数次反省自己，最终摒弃心中矛盾的观念，达到心的统一，最后找到一自己完全认可，一心追求的观念，将履行这观念，实现这理想当成自己唯一的追求，或者说找到了自己的使命，这叫立命。

这么好？还是死鸭嘴？

这是三品儒家的标志，犹如领悟刀意的刀客，领悟剑意的剑客。

“是啊。表哥住在京郊，难不知每年闱的闹？”

我帮助王铄是对的，他是距离我更近的人，我可以看到他的困难，而我恰好有能力帮助他，所以我帮了，那些我看不到的苦难，听不到的哭声，我不用去自寻烦恼，主动去帮助他们。博就留给墨家那些无私的人吧，我很普通，我可以自私的活着。

刘知易勉励了几句，乎乎的离开，信由缰，任由双脚自己走，竟回到了悬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