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原因则是，这针法除了治病救人的手段之外，还有伤人手段。通过刺激某些位可以激发人潜力，通过刺激另一些位，却能起到伤人的作用。掌院在传授刘知易的过程中，反复调不可用来伤人，更不能抱有伤人之心。因为医家一旦起了杀心，会腐蚀医者悬壶济世的仁心。

刘知易找方戎女来试针，是因为他有一个想法。

“是不是要脱衣服？” [page]

师突然有些羞，似乎想明白了原因，轻声问。

刘知易：“当然！”

师嗯了一声，开始脱衣服，轻解罗带，丝裙泻地，洁白如雪的背。

刘知易咽了，这好背，不扎针可惜了。

刘知易翻下床，为了驱逐杂念，开始岔开话题。

“师，你不是正经戎人吧？”

“我怎么不正经了！”

师愠怒，停着玲珑的腰，回眸怒目，刘知易血压瞬间就飙升了。

“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见过真正的戎人，她们跟你一样白，就是没你肤好。我怀疑你是混血。”

“什么是混血？”

“就是你爹娘不一定都是戎人，可能有一个人是中原人。”

“哼。你骂人。”

“怎么骂人了？”

“怎么不是骂人，你说我是杂？”

方戎女哭了起来，洁白如雪的脊背，颤抖起来。

刘知易开始哄：“师。这不是骂人，就是一个猜测，你想多了……你能别哭了吗，你这样我怎么扎？……师！”

哄了一刻钟都没哄好，刘知易不知勾起了方戎女哪脆弱的神经，到了她的伤心。他知方戎女始终对自己的戎人份十分，十分自卑。所以以前见到戎人商人，总是跑上去询问，她想知自己的世，找自己的父母。跟方先生闹矛盾了，也常常嚷嚷着要离家走，去西方百戎山。最近在没提过这些话，反倒是哭哭啼啼要去岭南找方先生。刘知易还以为她在王府待遇好了，把这些脆弱都释怀了呢。

“师，闭嘴！还想不想给我小？”

实在没招了，刘知易威胁起来，效果明显，方戎女泣了几声后，收住了哭声。

你个恨嫁女，我还治不了你了！

刘知易一气，开始扎针。

一张洁白无瑕，曲线曼妙的背上，两条金针长龙蜿蜒，随着这条金针长龙成型，雪白的背肌肤升起红霞。血气被激发了。

方戎女嘤的一声。

刘知易笑：“师，舒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