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可就废了。

刘知易见状，知这事他不了了，只能告罪离开。临走委托四杰将行礼搬到上舍去。

李寿：“听途说，德之弃也。我等心破碎，仁德之心不改！”

刘知易让四杰去转修小说家，四杰虽然心破碎，可受儒家思想影响，最看不上小说家，认为是很大的侮辱，等同于在骂他们“无德”。

王禄：“在下吴郡人士，有十余亩茶山，家有兄弟三人……”

王禄：“这几年攒些银钱，让父兄多置办田宅。”

张福：“回乡后教书为业。”

刘知易叹：“不知四位日后有何打算？”

李寿：“回家经商吧。”

刘知易建议：“四位何不考虑转修小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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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家是家、儒家、法家、兵家、墨家、农家、杂家、名家、家和小说家，九指的是家、儒家、法家、兵家、墨家、农家、杂家、名家、家，连被魏无暇灭掉的杂家都在九之中，代表一个派，唯独没有小说家。

可儒家跟墨家、法家争斗，却从未从本上否定墨、法。反而对小说家否定的最厉害，小说家的信条是“听途说，风闻奏事”，但凡听到一风草动，不去查证，上汇报给君王知，他们认为这是在帮助君王广开言路，以正视听。

张福冷哼：“刘兄何故羞辱我等？”

还是天赋。天赋的学生，转修不是难事，魏无暇那样的人，中了状元后才转修，还能成为一代宗师。可天赋一般的学生，开悟就很困难，修行一旦被废，真的毫无希望。

赵喜摇了摇，没有说话，大概他也不知将来要怎么办。

四人摇叹息。

赵喜：“九十家，诸百家，独小说家不。刘兄以为我等只修这不之家？”

诸百家，小说家地位最低。

张福：“在下南山县人士，家有良田百亩……”

王禄：“我们兄弟就是饿死，也不会修小说家。”

重修儒家，不是不可能。但难度太，破而后立是一个十分励志的词汇，为什么励志，就是因为破而后立太难，只存在于传说中。所以心破碎之后，重新修回来，只能是劝人的话，当不得真。转修虽然也不容易，但只要有天赋，并不算难。太学里因论而心破碎的学生，大多都会选择转修。另起炉灶，重新修行。甚至有些学生，自己对自己的学派有了质疑，主动转修的有不在少数。

带来的结果说，许多君王听信了小说家的以偏概全，制造了大量恶政。儒家将罪过全加在小说家上，评价说“听而途说，德之弃也”，将小说家的本行为评价为无德。儒家讲理，将礼法，而心则是仁德，他们认为小说家无德，自然评价不。儒家又是史家，他们编写史书对小说家评价很低，不，就是他们通过历史宣扬的结果。

之所以如此，都是儒家的打压。不同学派，有分歧很正常，互相贬低，互相冲突也正常，儒家跟墨家、法家的斗争都很剧烈。儒家重礼仪，丧葬之礼是关乎所有人的礼仪，儒家调要厚葬，要三年不改亡父之志向，对于君王来说，至少要保持先王政策三年以上；可墨家代表平民，厌恶厚葬之礼，宣扬要简朴，要薄葬。儒家讲理，要求尊卑有序，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法家追求平等，不得侵弱，众不得暴寡。

可是四人苦笑摇：“刘兄太看我们兄弟了。”

结果刘知易刚说完，四人顿时不悦。

没了修为，考科举基本上不可能考中。单靠文章见识，连第一关都过不去。不过太学没有那么残酷，不会因为他们一朝被废，就把他们赶太学。他们可以继续在这里读书，直到满八年期限。作为太学学，他们有一些特权，在地方上，跟举人待遇相当，可以免除一分赋税。但太学生毕竟不是举人，一旦毕业，这些特权就收回去了。那时候，对他们后的家都会产生大的冲击。

赵喜：“在下江北人士，家父治圃为业，兄弟二人……”

刘知易知这四人喜闹，跟小说家一样。小说家不了大官，但也不需要科举，可以直接御史台，他们听途说，以骂人为业。朝堂之上，上至皇帝，下至百官，无不敢骂。

李寿：“在下京城人士，家中有铺三间……”

刘知易问：“诸位没想过要转修？”

都是寻常人家，张福家境算是最好，也不过只有百亩田产，赵喜家更是佃，父兄植圃，应该比普通佃收更多，不过供他读书，应该也耗尽了一家的财力。他们心破碎，无疑是一场劫难。幸好刘知易把不知浅的表弟走了，跟这四个住在一起，真是恶人，晚上掐死他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