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安内对兵家来说，没有用武之地，那是法家和儒家的领域。

谢玄叹了气，对他个人来说，这算是唯一的好消息。

排最末，也就是在兴大工期间，能有影响力，平时的国家大政上，始终没什么话语权。难因此工不满，投靠了太后？

跟酒醉的谢玄一场谈话，让刘知易了解到了更多朝堂秘闻。明白看人不能只看表面，但也无法改变他不喜魏无暇的立场。因为某意义上，他跟魏无暇有仇。

如今北狄经过武帝、桓帝两代君王修养声息，逐渐恢复元气，诸一统，南犯之势愈烈，边郡连年预警，兵早有北伐动议。以前徐党、魏党党争，朝廷顾及不到外患，徐谦巡边，坐镇北方边郡，魏无暇也无法驱使北方边郡力量，终于徐谦还朝遇刺，新帝登基犯浑，魏太后垂帘听政，弟联手，理应朝野一心，兵斗志昂扬，开始谋划北伐事宜，先是开放禁，大肆购买北狄战，虚弱北狄群数量，接着南征威压南蛮，解除后顾之忧，前期准备工作刚刚完成，北伐条件备，结果此时又兴大工了。

兵家善于计算利弊，孙兵法有云“非利不动”，太清楚人逐利，兵家大谈特谈利诱。不像儒家那么矫造作，将仁义礼智信这些德排的比利益更。

养对北狄人来说，是一门产业，以前没有销路，所以只养足够自己使用的，现在多了中原这个大客，刺激之下，必然放养更多匹，久而久之，不但不会减少他们的战数量，还会让他们的业更加兴盛。一匹三年就能长大，从开放禁到南征结束，已经过去两年，今年如果耽误，到了明年，大批北狄驹长大，群数量更多，开战时机已经失去。

不过还是意难平：“国库存银过亿，那是魏太师耗费十年之功积蓄。为此背负多少骂名，就是为了预备北伐，如今北伐良机乍现，却要失之臂。在下为太师叹息！”

刘知易猜测，魏太后不想开战的原因，除了对她个人而言，通过南征，已经博取了声望，算是彻底以女之，坐稳了垂帘后的位置，北伐风险太大，她不想冒这个风险；另外，内忧重重，一旦战事不利，激起内，取死之。魏太后如果是一个稳重的执政者，必然采取先安内后攘外的方针。

刘知易：“如此说来，确实错过良机了。买策略，难以长期奏效。中原大肆买，草原群只会短期减少，继而北狄牧民会放养更多战，来年北狄群更多。”

谢玄痛心疾首：“工误国！”

因此谢玄这个兵家难以实现抱负，所以愤慨：“内政积弊，乃是桓帝一朝，十年党争之祸，岂能一朝一夕理顺。外患不除，怎能安心理政？北伐狄人，良机难得！”

谢玄叹：“南征易，北伐难。一场南征，太后声威赫赫，便不愿意北伐了。”

南方的南蛮容易对付，岭南王家族两次打击南蛮，早就吓破了南蛮的胆，可北狄桀骜不驯，跟中原人缠斗了几千年，互有胜负。北伐狄人，从来都是苦战。太祖时期，将北狄逐漠南之后，设立节度使镇守北方边地，文帝时期，一度废除节度使，该行郡县制，北狄又卷土重来，武帝时期不得不再次恢复节度使制度。北狄向来是，中原，则服中原声教，北狄，则侵犯郊圻。

刘知易一直接受魏无暇是臣的刻板印象，来源主要是民间意见，但此人最大的劣迹，不过就是蛊惑夏桓帝纵情声乐，为桓帝四搜刮女珍奇。这些好，对于中产之家，确实足以破家，可对一个皇帝来说，当真不算什么。所以魏无暇一边能满足桓帝的奢靡享乐，一边还能积蓄上亿两白银。

刘知易：“也好。先理内政，再平外患，也是稳重之计。”

魏无暇只重利，排挤徐谦之后，大肆提自己的党羽。他掌权，不看人品德，只看谁能不能帮他搞到钱。所以魏无暇提的官员，许多能力众，人品低劣，老百姓对这些官员的官，最后合成了对魏无暇臣的刻板印象。

刘知易不否认，如果徐谦当政，可能官场风气要好很多，官员名声也会好很多，用人大多用一些所谓的谦谦君，但国库绝对攒不下一亿两白银。

刘知易笑：“谢兄过滤了。桓帝一朝，荒废政务，确实积弊重。不过有文帝、武帝盛世基，尚未大坏。国库存银过亿，各地仓储丰盈，小弊不难整理。用不了三五年，北伐时机必然成熟。届时谢兄必然已经居位，更能一展所长。”

刘知易不太相信这么简单，可能是偶发的事件，不过被太后利用了而已，无论如何，能看太后的态度是不愿打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又有一个疑惑：“既然太后不愿兴兵，为何准许岭南王南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