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鸿：“……”

洛霄又问：“那您一共看走了几次？”

洛霄摇了摇：“也不能这么说，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

洛霄（赔笑）：“您接续说您的……您继续说您的……”

好半晌才说一句话：“您没事还是多吃些羊睛吧……”

方鸿：“这个不重要。”

他忽然明白方鸿为什么有不完的钱了……这样的徒弟请给他来一打……

方鸿了一气：“老夫不是不喜他的狠辣，是不喜他的滥杀无辜，对怀六甲的妇人下手，与禽兽何异？！而且这些年来他数次打着老夫的旗号招摇撞骗，着实让老夫后悔当初饶他一命！”

洛霄却是已经猜到是谁了，却还是问：“那当初你知他滥杀无辜为何不直接了结了他，只是逐师门？”

方鸿撇了撇外面街上来来往往的那十几个持刀的布衣男，又压下心中的火气，继续说：“虽然这个弟门晚了些，但是在**过程中老夫却是发现此人的天赋极好，这让老夫生了倾相授之心。”

洛霄：“那人家的学费你给退了吗？退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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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鸿：“后来，他与老夫理念不合，老夫的医术倒是学了十成十，但是毒术却是只学了五成，暗之术不过学了两成，便是远走了。”

方鸿叹了气：“唉，他纵有万般错也是老夫的弟，老夫当时终究是心太了，没下得去手……”

洛霄问：“那另一个呢？”

方鸿继续：“第一个叫梦九，他原本老夫是不想收的……” [page]

洛霄：“不，这很重要！”

洛霄了：“会有机会的，会有机会了……”

洛霄刚刚说另一个，方鸿却是哼了一声：“老夫都后悔收了那个不肖弟，当年便是因为他过于狠辣，以至于滥杀无辜被老夫逐了师门！此人竟脸怀六甲的妇人都不放过，当真是该死！”

洛霄：“……”

方鸿：“现在老夫也是发现，你说的不无理，江湖如战场，但却终归不是战场，更多的还是讲着人情世故，后来老夫锋芒渐藏再回想起的时候，不得不承认，他是对的。”

“这个……”洛霄看着方鸿将瓷杯都是碎的手，还有青颤抖的额，坐了回来：“嗯，您说得对，这不重要……”

洛霄：“……”

提起另一个方鸿甚至连名字都不愿意说来

洛霄想了想：“这也确实不算多，那目前为止一共收了几个徒弟？”

洛霄忽然问：“刚刚您说您收徒弟很少看走？”

方鸿：“两个……”

方鸿：“去！”

洛霄嘴：“所以你到底收了人家多少钱？”

洛霄：“那若是再给你一个机会，你会如何？”

方鸿：“这不重要……”

“可惜啊，此人的心却太，凡事留一手，那时候老夫觉得江湖如战场，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此格未来必成大祸！”

方鸿：“确实很少看走。”

【反正作者不会告诉你们作者也从来没想过……】

洛霄随手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那你这人也奇怪的，格温和的不喜，过于狠辣的也不喜……”

方鸿：“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洛霄好奇：“那为什么又收了？”

方鸿原本平静的神忽然变得狠厉：“若是再给老夫一个机会，老夫必直接掌毙于他！”

方鸿接着：“原本他是十六岁拜的师，门要晚上一些，而且骨已经定型，更没什么武艺基础，从小没打好基础十六岁在来习武一般情况下这辈也难以有太的成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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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霄又问：“怎么个不合之法？”

方鸿：“两次”

洛霄问：“后来呢？”

方鸿叹息：“老夫那时候看不惯他的故意留对手命，那却也是看不惯老夫的杀人无情，便是离了老夫而去，说是老夫手上染血太多，要在世间行医治病替老夫消一消上的罪孽，当时老夫都觉得他的想法可笑至极，如今看来，人活一世总要积一些善德的。”

洛霄没有搭话，老人讲的八卦……呸！老人讲的故事他最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