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呢，你这么认为，在常理上倒也没病。但你我不妨省略一千回合抬杠过程，从你娘的娘一路推上去。现在我要问，第一个人类谁生的？总得有第一个吧，还是你要把基础数理逻辑一起推倒重谱？推倒是可以的，得有能力重构，又能自圆其说。”

“你们懂的，自盘古大神开天辟地就有了《元素营养表》，然而这表被三皇五帝把丢。那日我梦得见一老爷爷，营养表失而复得。没那么多为什么，有了就是有了。”

考虑到大宋目前的基础科学程度，不备检测可行，于是《元素营养表》不是研究论证后现的，是赵平安直接给来的。

因暂时无法解释元素营养表，当然添加一句“盘古开天辟地”，至少在这时代可以这样。

“你们只要知它是对的，以它为锚定，去慢慢钻研试错。甚至可以据的不同群，去调整各营养量的多少，然后运用统计方法，经过时间沉淀，就能得许多我都没有的答案来，这一过程就叫研究，你们就是首席教授的研究生，是养业的先行者。”

材的编写整理也没绪，新学中只开设了养，以及营养学两个类。

每当赵平安有明显的观时，旁听的吕世杰便担心的侧看看边那胖。

皆因前世老妈老都一起陷健减怔，每天吃什么，摄多少卡路里啥的全都要计算清楚，受其熏陶，赵平安记忆力又好，也就知了许多，在古代是勉够用了。

大宋的读书人比较难缠。公开课的现在，有学故意问，“任何东西皆有，譬如我是我娘生的，我娘是她娘生的，先生怎能一句‘有就是有了’略过？”

只要基本逻辑方向对，其余的不外乎是个观察、统计、试错、总结的过程。

“正是。”

“周青，你不是第一次找茬了，以往我不想理你，不过这次你的疑问有些理，看似也问的巧妙，取得了学间的不少共识，那我只有尝试着回答。”

赵平安歪着脑壳想了想：

午后的现在，赵平安正在主讲。

“这……学生不敢。”

赵平安：“不能重构，又要推翻现行能用的成熟系者，不是研究，是破坏！为了抬杠而抬杠不是学问，是迫害学问者！没有共识，即使你掌握的是真理也将破血。至于说服别人取得共识，也是你综合能力的一分。总之就是，找茬比解决问题简单太多，这是自古以来的定理。”

“学生不服。”

周青环视一圈，像是在“收集共识”以增加威慑。

赵平安笑了笑：“周青，你说你娘是她娘生的，你外婆又是外婆她娘生的。由此推论，你的意思是有人就一定要有娘？”

包括旁听的知县吕世杰在内，全都注意倾听着。

大抵是师父引门的原理，饲料方赵平安更新到了1.2版，往后的放手给学们去大胆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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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赵平安：“我的意思很明显，包括我在内，包括当世任何人，再他学富三十车，但人不知的东西还是太多。说起盘古开天辟地，靠不靠谱？坦白说我自己也不信，但重在于你可以质疑一切，别说我的《营养表》，连通用的基本数理逻辑都可以推翻。问题的关键不在于能不能推，在于能否重构，又能否取得共识。”

这方面的基本逻辑，是元素营养量所决定的。

任何产业的起步都该这样，不可能依靠一个人完成。

但那胖始终不言不语，不知想什么。

周青想了想，不敢再辩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