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五百人！”

这已经是大宋朝廷应对局兵事的惯例，反正不到威胁本时，原则上没有援军可派。给个编制和架构，自己有能力置办起家当来的话，朝廷也真会额外压榨类似王安石那样的人，让他送编外粮饷。总之就是大家都要牺牲一些，拉扯着过去。

“明府英明。”

心腹参谋抱拳：“相公有所不知，陈署此番是弹劾那两书生，又弹劾王安石这个多闲事的两浙转运使。”

到这里若呐又问：“陈署嘛关心这事？”

心腹书生：“以卑职经验判断该是真的，陈署此番的真实目的应该也不是弹劾王安石，是想以广南步军总份指挥这只属不明的武装力量。”

顿了顿，若呐又很不兴的：“告诉陈署，没事多想想战事，不要整天惦记人家和不和规矩，人家两书生即使想不开就犯浑了，也没如同丧心病狂的侬智报复3社会吧？没欺负温和的弱小吧？他们选择了广南找广源蛮人发也是好事嘛，也就聚集了几十，就让他陈署不要盯着人家的建制问题不放了。”

“那对赵平安吕世杰他们可有指示？”心腹又问。

若呐怀疑是不是耳背听错了。

若呐：“这就过了，老夫也不喜王安石，他的确闲事，但也只有他能于国朝风雨飘摇之际不讲条件，几次筹措粮草那明显守不住的广西，哪怕王安石胡闹、派遣了个什么两浙转运使特遣行营不合规矩，也不要于这时期去纠结，以后再说，如果老夫还有以后的话。”

心腹书生：“陈署说初期懒得他们，但现在那两书生已长成，仅武装战斗就有两千五百人。”

他们用词是‘勤王’。”

想到这里思路就顺了，若呐又迟疑着：“但现在成这事的人，是当初沦为了笑柄的两书生。又依照制章程，广南行营的指挥权和编制在陈署手里？”

“但人家都去了，那时期全人往外跑的大环境，也没谁去说他们。据说那两人是王安石的人，本相自来不喜王安石，也就更不想过问这些事。有人问我西府承认那什么行营吗？本相也只以不了解情况为由搪。”

“警告陈署，不许对那只竞天择洗礼后生存下来的队伍瞎指挥，他喜乌老夫能容忍，只要不添，他陈署就仍是广西最军事指挥官，那只队伍是他名誉属下，但仅仅是名誉。如果陈署不听本相招呼，瞎指挥、拖后而导致这只队伍事，本相饶不了他陈署。”

若呐想了想：“陈署的确这德行。”

在当时，广南西路军事力量和指挥系已一盘散沙，说不存在了也是可以的。

……

言下之意是广南到是战败的逃兵逃将，全归你陈署了，但需要你自己去收集了起来，自某路的解决短期的给养问题。

迟疑了一下，隐约闻到了油香味的若呐嘴：“真壮大到两千五百人了？”

心腹书生抱拳，“是否斥责吕世杰和赵平安，让其接受陈署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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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呐眯起睛想了想：“告诉他们，可便宜行事。另外，还可持有本相手谕，独立于任何军系外，除非是皇帝旨意，否则他们可不受任何人指挥和扰。告诉他们，若能在老夫理顺京城政治烂摊、派遣大军阵之前拖住侬智忠，他们就是老夫最大的恩人。”

所以若呐奏请陈署提举广西步军事（加版经略使），其实只是顺推舟，空许个衔。

若呐自嘲的笑，“陈署是老夫之门生，但是真当老夫是昏官了？他要是有能力指挥队伍，早就在端州沦陷前拉扯起了建制，起了半江山！何故让本相于政治上退维谷？可以说，老夫现在的尴尬，全因他的无能而来。人比人简直气死人，有了那两书生后，这陈署是越看越不对劲啊。”